因為有醫療晶片這個便利,林夕媛覺得摸脈什麼的沒太大用處,還是現代科學比較准。何況她要學的東西太多了,就想著說在這上面偷偷懶,沒想到居然被看出有貓膩。
林正堂一聽就怒了:「或許你是真的開了天眼,這個樣子都能每每撞對,可你這態度,是大醫該有的嗎?」
林夕媛被他說得有些不服氣,因為她總感覺脈象這東西玄乎的成分比較多,也沒有儀器准。就算是她們那時代的中醫,也是會藉助儀器幫助確認病理的。
林正堂看她不說話,知她心有不服,於是忍了怒問她:「咱們行醫所謂四診是何四診?」
「望聞問切。」
「那如有一人,只望了色,聞了聲,問了症,卻跳過切脈直接給出結果,如果不看他的招牌,你覺得他是個大夫,還是個神棍?」
林夕媛垂頭不語,這麼一說當然是像半仙神棍了……
「看來你也知道到底是像什麼了。你對待病人這般哄騙敷衍,如何能得對方信任?切脈斷脈對於醫者,就如同大廈之基,你如此不顧根本,何談成為令人敬仰的女醫?」
林正堂教育了一番,怒氣又沖了回來,重重道:「你若真無心於此,咱們這師徒也算是做到頭了!」
林夕媛被他說得羞愧難當:「爹……我知道錯了,再不敢了。我知道輕重,不會再馬虎了事。」
「本事學到手,才是你的。這些話,我不會再說第二次。」
「是,女兒明白。」
林正堂不去看她,揮手趕人:「去把《醫訓》抄上五十遍。」
林夕媛沒有爭辯,老老實實領罰了。林老爹說得不錯,她投機取巧,心思浮躁,這般下去是不會有所成就的。既然決定要再學一門不同的醫術,就不能太依賴以前的東西。
林夕媛回房就關門抄書,她字沒認得全,毛筆也用得不順,所以寫得極慢,當然了,字也難看。
晚飯她也沒顧上吃,晚一點的時候胡氏端了夜宵過來:「妹妹,吃完再抄吧。」
她還差十來遍,一時半會兒是完不成了,乾脆也就停了筆:「謝謝嫂嫂了。爹還生氣嗎?」
「沒有怎麼生氣,我看他明明挺怕餓著你的,還嘴硬不讓我們喊你,說讓你長長記性。」
林夕媛捧著碗:「其實爹罰得對,是我太浮躁了。」
「妹妹才多大,學醫本就枯燥,要不然你大哥也不至於總躲著爹,生怕要他子承父業。」
姑嫂兩人拿著林從煥尋了會開心,胡氏看著她把夜宵給吃了,又拉著她說了會話。
林夕媛跟她說了林正堂發火的原因:「居然被說成像神棍……不過是我太不像話了。」說著讓她伸手給她把脈,「你看我這樣還像回事兒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