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媛這邊雖然學了,卻也不是在胡氏身上用。孕中只要沒有大問題,還是以食為先,藥能不喝就不喝。於是林夕媛這個女醫,又當起了臨時廚娘,不出門的時候就在家裡研究了各種適合孕婦用的菜。
她耐心又細緻,未出閣的姑娘卻為孕婦操心,倒叫胡氏怪不好意思的。
林夕媛讓她別介意:「我還有大夫這個身份啊,照顧你是應該的,何況還有小侄兒。」
胡氏摸摸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:「有你照應我自然放心。如今可需要注意什麼嗎?」
「頭三個月還是要小心一些,如今天冷,鍛鍊就先停了吧,一應事物也不要干,嫂嫂就負責吃好喝好心情好,剩下的都交給我來做。」
林夕媛包票是打好了,真要天天做的時候卻是發現了一個麻煩事。
如今農業水平尚且不足,冬天幾乎沒有蔬菜,翻來覆去也就是土豆蘿蔔和白菜,剩下的就是一些醃菜,看來現在這裡還沒興起溫室和做菜乾。
僅僅這麼幾種菜,蒸煮燉炸做一遍也還是那樣子,是以林夕媛改而在平日的粥和餅上多下功夫。
紅豆紅棗,小米稻米,薏仁麥仁,又間或燉雞或是排骨,每日換著也不覺得膩煩。
至於做餅,她原來並不怎麼會,如今無事的時候跟著廚娘學了些基礎,再根據自己的記憶試著做了改造,一開始是不大好,多弄了幾回各種饅頭花卷和油餅煎餅也都會了。
被她這麼一養,半個月下去林家眼看著都有點要發胖的徵兆,不過此時冬天本來就該貼膘,也沒什麼不好。
林夕媛自己也是得益不少,身子雖然沒說見長,做事卻感覺有力氣了許多,逢了晴天出去行醫,背著個大藥箱子也沒再說把自己累成狗一樣地回來。
林夕媛不知道原身是什麼時候生的,只當時測了骨齡是十六接近十七,生辰就跟林正堂說了自己的生日。臘月二十四這天,一家人聚在一起為她慶生。
林正堂給她新打了一套針,林從煥送了她一套文房四寶,胡氏則是給她做了一件紅色披風。
臨近年下,二哥林從深的生意正忙,脫不開身回京探望,但卻叫人捎回來了不少東西,給林夕媛這個妹子的又各外多了一份,說是給她壓壓日子。
林夕媛雖然到林府時日不長,卻是真切感受到了家的溫暖,想起半年前她從水深火熱中獲得第二次生命,這個生辰過得是各外感慨。
林夕媛總盼著說就把時間停在此時,一輩子能待在林家不嫁人也好,可顯然這想法只是她一廂情願。
林正堂得了這麼一個樂意學醫又頗有天賦女兒,是怎麼也寶貝不夠,尤其在親自教導了半年之後,更加堅定以後女兒能夠繼承自己的衣缽,成為離國第一女醫也是有盼頭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