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面卸了藥箱,一面對周圍的人說:「幫忙把受傷的都扶過來,傷重的先治,輕一些的後治。」
「哎,好嘞!」眾人應了,紛紛去幫忙去了。
林夕媛蹲下檢查了眼前被咬之人的腿,已經是被撕了一塊肉,顫巍巍地掛在上面,她想了想,決定還是給他縫一下,不然這腿可是長不好了。
「你忍著疼啊!」林夕媛說著,打開了藥箱,手撫過各種藥瓶翻找,趁著人不注意的時候,兌換了生理鹽水、消毒劑、針線還有幾支疫苗。
林夕媛拿生理鹽水給傷者沖洗患處,那人頓時疼得嗷嗷直叫。
「小林大夫,你這治傷治的怎比狗咬還疼啊!」
這話一出,周圍人都是一陣笑,林夕媛哭笑不得道:「不沖乾淨這傷可是不容易好,而且可能會染狂犬病。」
此話一出,那人頓時叫道:「那沖吧,我忍著!我不想變成瘋狗……」
林夕媛安慰:「不會的,等會我給你打了藥,能防病的。」
她仔細沖了傷口,又用消毒劑擦過,然後拿起了縫合針。
「咦,你這是幹什麼啊?」
「怎麼還拿針出來了?」
周圍圍觀的議論紛紛,林夕媛道:「這是我祖傳絕技,今兒給你們開開眼哈,縫上之後過幾天啊,這肉就能長到一塊去了。」
「有這麼神嗎?」一聽是祖傳絕技,眾人也就沒再多糾結,這民間奇術多了去了,他們比較在意的是效果如何。
林夕媛沒有蠢到和別人解釋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來路,只用了普通人比較好接受的說法。她穿了針,小心地將幾乎掉落的腿肉歸回原處,然後從側邊開始下針。
眼看她真的開始在人身上飛針走線,一邊的人都是看得入了神,連那傷者都忘了喊疼,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傷口。
縫,縫上了……人皮子也能跟布一樣縫?
周圍安靜了好一會兒,眼看著那肉慢慢地已經被固定了回去,議論讚嘆的聲音重新活躍起來。
「嘿!還真神了啊!」
「小林大夫真有兩下子!」
「這小林大夫雖說是男娃,用起針線比女娃也不差,這陣腳挺細緻的啊!」
林夕媛照舊和他們笑談:「那是那是,要不然怎麼說是祖傳絕技呢?」
她細細地將皮□□好,收了針,又拿出疫苗給拿人打了。這針筒別人沒見過,剛想開口,林夕媛已經先一步道:「師門之秘,莫問莫問。不過打了以後就不會得狂犬病了。」
「哦哦,不問不問……厲害啊!」
林夕媛做完,招呼著旁邊的人:「來,下一個!傷的比較厲害的先來,輕傷的等一等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