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媛見他要走,哎聲喊著:「哎,等等!」
「幹什麼?」被誤以為是斷袖的慕容拓語氣不佳。
「找錢給你。」林夕媛翻著錢袋。
「不用。」
「要的要的。」她努力翻找半天,發現並不夠,想了想道,「找不開,要不請你吃東西吧?」
「……」
「算了,咱們窮人吃的東西你也不稀罕。」
聽她這樣說,慕容拓有些猶豫,但她那邊已經沒打算給他反悔的機會,直接把藥膏裝進錢袋子裡,一併遞了回來:「剩下的就算了哈。」
林夕媛見他沒有要接的意思,便將袋子塞給了他身後的侍從,自己回頭收拾了藥箱,重新背回背上。
慕容拓看著她清澈的眼睛,覺得這樣自立自強的女子的確是少見。
但林夕媛完全已經是想跑偏了,眼見他盯著自己看,不自在卻又鄭重其事地說:「雖然我只是個窮小子,但我還是比較嚮往娶媳婦……沒有那個那個傾向的,一點都沒。」
慕容拓剛升起的那點欣賞立刻被打了回去,那廝卻是又嚅囁著說了一句:「這種事兒別來找我了啊!」
慕容拓黑著臉走了,心想以後還是別理她了,這都什麼思想……
只是他沒想到,這一別之後,竟是接連數月不得見,他尋人問了依舊無果,這人就像是蒸發了一樣就此消失,彼時心中失落難以言喻,這是後話。
第十四章
過了驚蟄天就開始變暖了,林夕媛手上的凍瘡也有了開始變好的跡象。天暖走在路上就更加輕鬆,何況她現在也已經是很適應這種生活狀態了。
以往街上也會說有人鬧事,打架罵仗的她都見過,這一日卻是極其罕見的,街上之人驚走不已,離近了一看,卻是一隻惡犬狺狺狂吠,見人就追咬,不一會兒就傷了六七個人。
林夕媛一看就覺得那狗的狀態不對勁,目露凶光,行為癲狂——恐怕是犯了狂犬病。
「快想辦法把這狗給叉住!」她急急提醒著,被瘋狗這樣咬了可是很麻煩的。
一般人見了這架勢哪裡還敢上手,躲都躲不及,幸虧這附近有個殺豬的,人長得壯實,膽子也大,拎著殺豬刀就沖了過來,趁著瘋狗又是一口咬住一人褲腿撕咬不止的時候,提刀幾下就把這畜生給砍了。
瘋狗嗷嗷幾下就沒了氣,街上的人這才從驚嚇中恢復過來。
「哪裡來的瘋狗,可嚇死人了!」
「哎喲,這腿可被咬得慘了……」
「小林大夫,幸虧你正好到這,趕緊給人看看吧!」
這狗一路傷了不少人,林夕媛不用人說也是要幫著給治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