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媛一面想著對策,一面在街市中走走停停,餘光不經意間去看,果然那幾個流氓混子也跟著走走停停。林夕媛想了半天,最後靈光一閃:「玉竹,我的那防狼噴霧帶了嗎?」
玉竹道:「小姐不是說出門都要帶著的嗎?奴婢一直和針囊一起帶身上的。」雖然她並不知道這個防狼噴霧是什麼用處。
林夕媛聞言略喜,不動聲色地要來攏在袖中。
不遠處的酒樓上,聞名京城的四位貴公子正聚在一起給慕容拓接風。這回沒什麼顧忌,自然是敞開了喝。不過現在的酒度數都不高,幾人酒量也都不錯,並沒有醉的跡象。
雲敬之坐在窗邊,不經意一瞥,竟然在人群當中一眼認出了那個女子。他不禁心中喜悅,跟友人說話之時,也忍不住偷偷去看,這一看,卻是發現不對勁。
京城不乏地痞流氓,這些人一般惹不到他們頭上,看她的樣子,卻好像並未察覺。眼看著佳人就要離開視線,雲敬之猛然站起:「我出去一下。」說著便匆匆下樓。
慕容拓見狀眉頭微皺:「你們先喝,我去跟著看看。」
陳庭鈺和江子若擺手,示意他要去快去。
慕容拓跟上雲敬之:「怎麼了?」
雲敬之道:「京城的痞子越發猖狂了。」
慕容拓正疑惑,雲敬之卻已經聽到前方拐角的小巷子裡一陣不尋常的動靜,緊接著,慕容拓也聽見了一聲慘叫。
兩人順著聲音過去,卻見一個女子一手叉腰,一手拿著個古怪瓶子,朝幾個男人的臉亂噴一氣,一旁的丫環躲在她身後,另一個小廝則解了對方的腰帶在挨個綁人。
男人們哀嚎不已:「我的眼睛!」
「臭娘們兒,你用了什麼歹毒東西!」其中一個更是罵罵咧咧。
林夕媛飛起就是一腳:「還沒搞清楚情況是不是?給姑奶奶放尊重點!」
「你找死……」
那人說著又想撲上來,林夕媛特別照顧地對著他眼睛裡噴了十幾秒,這特濃版的辣椒水格外蟄眼睛,那人涕淚俱下,嗷嗷直叫,罵也罵不出聲了。
林夕媛又給了他一腳:「光天化日還想打劫!從金器鋪子就發現你們圖謀不軌,今天撞上本姑奶奶算你們倒霉!八輩子血霉知道嗎?」
她不解氣地又補上兩腳:「你還敢罵我?姑奶奶今天就為民除害!小丁,把他們給我捆結實了!玉竹,你去報官!」
「不必報官,大官已經來了。」雲敬之忍笑道。這姑娘,每次見面皆是能給他一番驚喜啊……
林夕媛完全沒有注意到背後來人,低呼一聲垂手而立,眼觀鼻,鼻觀心,心中默念:「看不見我,看不見我……」
「放你.娘的屁!老子是京城府尹的親外甥,哪個官敢抓老子!」那個嘴臭的依舊叫囂。
這裡動靜鬧得太大,京城巡邏的隊伍很快趕了過來,領頭的一看立刻拜倒:「參見裕王殿下,參見世子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