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世子可好嗎?侯爺他們待你好嗎?」胡氏和她相處最久,對她自然十分關心。
「都好,就像嫂嫂說的,我到哪裡都會很好。」
「臉皮越來越厚了。」林正堂在一邊哼哼道。
林夕媛也不生氣:「都是跟爹學的。」
「你!」
見父親被堵的無話可說,其餘幾人憋笑不已。
一家子用了團圓飯,林夕媛還想多待一會兒,沒想到一家子都是不肯,說這樣不合禮數。林正堂又囑咐她多照顧世子,不許任性,催著讓她趕快走了。
回到侯府,林夕媛去跟雲夫人道了謝,雲夫人跟她說起一事:「敬兒的幾個好友聽說他醒了,都想來探望一番,不知道如今方不方便?」
「現在還不成。正想稟告侯爺和夫人,我想另外布置一間屋子,方便照顧世子起居,現在世子身體也比較弱,不如等收拾好,世子搬去了,再讓人來探望。」這事她已經想得差不多了。
「可是哪裡住的不習慣?」雲夫人忙問。
林夕媛笑道:「沒有不習慣,只是說想讓世子住的方便一些。這內室比較悶氣,恐怕世子住久了會呼吸不暢,而且以後世子的傷還要再費一番功夫才能痊癒,需要準備不少東西。」
雲夫人道:「這些我也不懂,你既然說有用,只管去叫管家準備便是。」
「是,多謝夫人。」
雲夫人見她始終不肯改口,知道如今她心中尷尬,也不點破。兩人拉著說了會體己話,雲夫人道:「你這孩子也太素淨了些,是我疏忽了,一直擔心著敬兒,你進門這幾天,都沒給你添些首飾……」
林夕媛搖頭:「不用的,那些東西很好看,但是也挺累贅的,現在世子還需要我照看,戴那麼多首飾,硌著他就不好了。」何況,很沉啊……
「難為你用心。敬兒他……他以後果真能好?」雲夫人有些期盼,又有些畏懼,生怕這一切是假的。
「不僅能下地走路,重新上陣也是能的,只是需要些時間。」
「我能等,我會耐心等。」雲夫人喜極而泣,「一切就交給你了。」
回到新房,林夕媛把玉竹、半夏,還有侯府里原本伺候世子的碧湖、青煙一起叫過來。
「見過少夫人。」碧湖、青煙被教得極好,禮節都是挑不出錯的,只是這稱呼,還是讓林夕媛很不適應。
她努力忽略這稱謂:「今天叫你們來,是有件事要交給你們。最近我有不少事要忙,不能時時在這邊照看,白日裡你們當值的時候,每隔半個時辰要給世子按摩一次,現在我示範一遍,你們看仔細。」
「是。」四個丫頭近身上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