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衣穿上,褲子先不穿了,以後我沒說能穿的時候,不許你們亂動。」
這話有些曖昧,碧湖紅了臉,應了一聲抱著東西出去了。
林夕媛看她神色有異,遲鈍了一會才發現自己這話是有點容易讓人誤會,不由得摸了摸鼻子,到一旁洗手,努力假裝無事發生過。
雲敬之聽到這話,也是生出一種別樣的感覺。她不會覺得不自在嗎?想到這裡,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當日她在街上對著面具亂扔竹圈,被他幫著取得之時的興奮笑容。
沒有絲毫忸怩,和他接觸過的女孩子都不大一樣。她雖說是因為給自己看病要親密接觸,不得已嫁來,其實心裡未必會在乎這些吧。
對於林夕媛來說,當然男女病人都沒太大區別的。她忙了半天,終於得以落座,雲敬之此時才道:「你辛苦了。」
林夕媛笑:「醫者本分,不辛苦。」
「你對病人總是如此盡心麼?」雲敬之的問中藏有別的期待,儘管他清楚不該期待。
「還好,有時候煩了會發飆的,世子到時候可要寬容一些。」她起身又再次檢查了一遍牽引,「嗯,目前為止都挺順利。世子也要注意,儘量少挪動傷腿,稍微一變位置會很痛的。」
雲敬之表示明白,他不是那麼想不開要虐待自己的人。
「以後我就住在外間照顧你,晚上有哪裡不舒服了及時叫我。」林夕媛指了指另一端的隔間,不放心地囑咐道。
雲敬之沒想到她竟然要做到這地步:「你不必如此,讓碧湖她們守著就好了。」
「那我怎麼能放心?」林夕媛朝他笑,「世子可是我的金字招牌,以後討生活全指望著您呢。」
幾乎功利性的話,被她輕飄飄地隨意說出……這種事也可以說得這麼直白?雲敬之看著她的笑容,心情有些複雜。
第二十四章
雲敬之搬進新環境,不但沒有不適應,反而覺得要比之前在新房裡舒適許多。雲易夫婦也來看了幾次,頭一回看到他腿上新多出來的東西時,也是嚇了一跳,直到聽他說腿上的確好了許多,才放下心去。
他在這裡,負責日常照顧的主要還是林夕媛。有的時候即使她吩咐了別人來盯著,自己也是捧了書在窗台下的條案前看,並不會走遠。
他現在還不能自己動,所以她時不時的會過來幫他略為支起身按摩。
「輕重如何?」
「甚好。」
往往交流僅如此而已。雲易因為有公務,平日是雲夫人來探望地比較多,幾次下來也是發現了兩人的不對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