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得此言,其餘三人都是有些震驚,關於她是怎麼嫁進侯府的,大部分人只知道後半截,這改妻為妾,又是怎麼一回事?
她笑著,慕容拓卻是感覺那笑容極冷:「你……你那時為什麼不同我說?」
她說她有婚事,是……和自己的婚事?所以她那時候撒潑之後才急於想逃嗎?她就是林正堂認的義女?是了,她也姓林……
「民女不過一介醫女,哪配與王爺說這些。」林夕媛又笑了,當時那情形,自己是得有多大的心,才能想起跟他說這些?避之仍嫌不及好麼!
林夕媛不再理他,招呼幾人入內:「請,世子□□著三位呢。」
饒是江子若和陳庭鈺見多識廣,也是被她如此笑容下的話語給驚著了,一時間進了屋都有些呆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這怎麼比外面傳的好像還複雜啊……
慕容拓渾身僵立地看著她,不肯挪動,也不知道是究竟想幹什麼。林夕媛只覺得心很累,終於失了笑意:「不打擾諸位了……我去讓人沏茶。」
是的,她現在是侯府名義上的少夫人,無需再那麼卑躬屈膝。他不動,她走總行了吧?
屋內的氣氛僵了片刻,雲敬之還算鎮定地招呼他們:「先坐吧。」
他當然也知道事情不那麼簡單,在她說過她是如何嫁進侯府的時候,就已經知道這是一個亂局。
兩人早就認識,甚至慕容拓待她還有幾分親近,只是大婚之日發生的一切,終究已經是發生過、回不去了。
慕容拓於是也入內坐了,卻有些魂不守舍。
他沒有想過會是她,他以為林氏本是根本無所謂的,可竟然是林夕……那個擁有純淨笑容的人,現在失了那種笑容,帶著諷刺,帶著冷嘲……
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將一個女子拒之門外會造成什麼樣的傷害,可他不在意,甚至覺得有一絲報復性的快意。林家父女在他眼裡不過是挾恩攀附的人,可是偏偏竟然是她!
他對她說不上是喜歡,可卻是在意的,因為她足夠特別,他記住了一個平凡女子的笑容,足以說明她的特別。
可現在,他記在心裡的那種特別——被他自己毀了。
慕容拓心中紛亂無比,其他兩人卻已經回過神來,先關心起了雲敬之的身體。
「聽說你醒了,早就想來看看,沒想到竟然一直被攔到現在。」江子若說。
雲敬之道:「之前住的地方也不方便時時有人探望,搬過來就好了。」
他正說著,碧湖和青煙已經端了茶水來。林夕媛懶得再露面,反正碧湖應該知道他們各自喜好,自己則省了這心,坐在隔間包一會敷腿要用的藥包。何況,她一看見慕容拓就來氣,她才不想給自己添堵。
裡面的幾位見茶上來,也沒心思喝。陳庭鈺道:「你的傷現在如何?」
「還能勉強拖個一年半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