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再提他了!」林夕媛生起氣來,「他那麼高高在上,我可沾惹不起!」
她這樣明顯是很在意,雲敬之努力平靜地說著事實:「他並非你說得那樣桀驁。」
「那是在你面前……」林夕媛說著,腦海中閃過當日他聽說自己要給他剖腹,牽了她的手卻立刻鬆開的驚恐神情,苦笑道,「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……你和他也沒什麼分別!」
她丟下如此一句,快步走了出去。
雲敬之猛然一慌,聽得此言他已然想到她還是介意之前的事,並且可以說是十分地介意。他如今想要解釋,可是看來已經遲了。
雲敬之沉吟片刻,忽然叫來霜劍耳語一番,隨後不再多言。
流風軒愈發緊張的氣氛持續了幾天,直到某日陳庭鈺等人來訪才算是暫時消解。
林夕媛雖然不喜歡如今的境遇,但侯府算是解了她一時的危難,她自然要做到最起碼錶面周全,不能被人瞧出兩人貌合神離的境況,因此三個人再來的時候,她依舊還是露了個笑臉相迎。
江子若與陳庭鈺和她打過招呼便進去了,慕容拓看著她,欲言又止。林夕媛知道他沒什麼好話,也不理會,直接讓人端茶倒水好好招呼著。
她這邊到位了正要走,一旁江子若道:「少夫人的醫術的確高明,我看敬之這腿消腫不少,之前鼓得跟淤泥地似的。」
這形容實在有意思,林夕媛忍不住笑了:「江大人說笑了,哪有這樣誇張的。」
陳庭鈺聞言也是湊前研究了一番:「是消了不少。」說完眼神往床頭一瞥,忽然色變,「這歹毒瓶子你怎麼還留著!」
歹毒瓶子?
聽到陳庭鈺的驚叫,林夕媛納悶,什麼歹毒瓶子……順著他的眼神一看,竟然是自己做的防狼噴霧。
「咦,這個怎麼在這裡。」林夕媛拿起來搖了一搖,忽然想起來了,是那天在街上對付流氓用過的,當時太慌了,掉在地上也沒注意。
陳庭鈺看到這瓶子就驚悚:「拿遠些!上回子若誤噴了我一下,害得我流了小半時辰眼淚!」
江子若哈哈大笑:「誰讓你正好臉對著瓶子啊,該!」
林夕媛有些好笑,怪不得他這麼驚悚,原來是不小心著了道。下一刻又有些納悶了:「這東西怎麼會在你們那?」
「敬之撿回來的,我說這傢伙怎麼當時喝著酒呢就急匆匆地跑了,原來是去英雄救美去了。」江子若朝她去了個曖昧的眼神。
「結果英雄也沒當成,反是害了我洗了半天眼睛……」陳庭鈺幽幽地補了一句。
林夕媛恍然想到,對了,那時節好像是有兩個人來著,自己也沒注意,原來是他啊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