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媛快速看了雲敬之一眼,猛然心跳漏了半拍。慕容拓那時顯然並不知是她,是看到自己以後才認出來的,那他……是特意去的嗎?
不過她這時候不想說這些,只是笑笑:「那我完了,本來還想裝一下淑女,原來你們早就知道是潑婦一個,難為你們陪我演戲啊。」
雲敬之無奈,心中暗道,哪有女子自己說自己是潑婦的。不過她這樣子……應該是消氣了一些吧?
她這話讓別人不敢認,江子若和陳庭鈺連連擺手,以人格保證他們沒這種想法。林夕媛笑盈盈地請他們用茶,忽略了慕容拓,逕自離開了。
這種差別對待,讓慕容拓心中有些難過,可他知道,她是輕易不會原諒了。
如果自己那天沒有這樣做,或許她現在便是這樣在自己身邊,與好友們說著玩笑。不光如此,大婚當日若他揭開蓋頭發現是她,應當會別有一番驚喜……而不是在安南侯府遇見,發現是他將她推進了深淵。
慕容拓的沉悶其他兩人不是沒有感覺到,但是此時只能忽略。現在林夕媛都已經嫁進侯府,無論他是什麼心思,兩人都已經是沒可能了。
至於雲敬之,他是很想替他辯解一二,可他自己在她面前也屬於即將被排除在外的邊緣。如此自身難保,再說別人也是無益。
好在慕容拓也及時調整了情緒,縱使心中有愧,她現在已經是好友之妻,自己無論如何應當少在意一些。如此想著,他也漸漸參與到話題里,氣氛倒是漸漸恢復從前那樣。
幾個人聊了會,見差不多了就告辭了。雲敬之現在的身體不適合長時間支應人,侯府也沒心思招待飯,他們於是也很識趣地準點離開。
送走三人,林夕媛看著床頭的小瓶子,想了想還是問:「那時世子也在啊。」
「原以為你要遇險,沒想到是我自己多事了。」
林夕媛看他有些不如意的樣子,磨磨唧唧地說:「也……不算多事啦……」她說完,忽然想起來問,「這瓶子世子一直收著啊?怎麼跑這來了。」
「我特地叫人放的。」
「什麼?!」
林夕媛瞬間擰眉。
第二十七章
林夕媛沉聲問:「世子這什麼意思?」提醒她應該對他心存感激嗎?
雲敬之看向她:「事到如今拿這個不是想提醒你當時我的善意,而是……想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。」
林夕媛沒好氣道:「解釋什麼?」
「關於那時我的情不自禁……」他注意著她的臉色,剛一起頭就發現她開始喘粗氣,立刻道,「你不要生氣,我並非輕慢與你,而是另有原因。」
「過了這麼多天,終於想好藉口來維護自己的形象了嗎?」
「如果想找藉口,當場就找了,何必等到現在?」雲敬之嘆息,「我是不想看你因為此事覺得自己在這裡不受尊重罷了,否則我也不願多此一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