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媛不吭聲,靜靜聽他有什麼說辭。編吧,本姑娘靜靜地看你能編出一朵什麼花兒來。
雲敬之道:「我那時的確是情不自禁,可我與妻格有妨……所以實際上是怕衝撞了你。你若認為我是看輕你,那我著實冤枉。」
他在說這些的時候,實際上是非常的難為情。可他實在不想再看她那樣生氣難過,便也豁出去了。
「玄機大師算有一卦,說我此生克妻之命,於姻緣無望,或許是你我本無婚約,也未拜堂,所以你未曾有恙,可我著實心中不安。以後我也會時刻注意,希望你不要再介懷此事。」
林夕媛愣愣地聽完,荒唐的看著他:「你說啥玩意兒?克妻?不是吧你!」這怎麼還扯上迷信了還?
「我並未說笑,你若擔心,咱們即刻便解了婚事。」雲敬之努力鎮定。
「噗……」林夕媛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,她真的是給荒唐笑了,「哈哈哈,你堂堂世子爺還信這個?」
「玄機大師的話不會有錯。」
「哈哈哈!哎喲我去!笑死我算了!」
林夕媛笑的手舞足蹈毫無形象,就差在地上打滾了。雲敬之有點呆,這個反應是什麼意思?
「不是,我說你也讀了很多書的吧,怎麼還迷信呢?」林夕媛一臉不忍直視。
「命理之事並非簡單迷信可言。」雲敬之極其認真。
他這一認真,林夕媛頓時又笑了:「竟然叫禿驢給嚇得不敢娶老婆,哈哈哈哈!」
雲敬之不語,這話怎麼好說……
林夕媛笑了半天,有氣無力地趴在床邊,看著他道:「要是這樣你就放心好了,我命很大,你那點道行還克不著。」
雲敬之並不敢輕信,只是問:「那你……接受這個解釋麼?」
「接受接受!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!」
笑話就笑話吧……雲敬之鬆了一口氣:「那不再生氣了,也不要再……不要再覺得我會瞧不起你。我很敬重你。」也很在意你。
「氣不成了,已經是笑死了,哈哈哈。」
林夕媛又笑了好久。這年頭的人,有意思的時候是真有意思。
克妻?克妻!
大男人竟然被這個嚇到跟觸電一樣,拉拉小手都不敢……噗……
於是從這天起,林夕媛每天緊繃的臉就變成了調侃的笑臉。雲敬之見她不氣了,原本還鬆了口氣,可是沒輕鬆多久就被她給笑得渾身發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