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江玉瑤實在嫩點。林夕媛也溫柔笑道:「你說得不錯。既然世子的妻子這麼容易當,你怎麼不趕在我前面呢?」
「你!」江玉瑤指著她,氣呼呼地卻不知如何反駁。
「可惜啊,晚了一步。你現在去的話,就只能當妾,江姑娘如花似玉,世子一見到你,會是要寵妾滅妻,我可很是害怕呢。」
「就你的長相身份,不管怎樣,敬之哥哥都不會寵著你的!」江玉瑤氣急敗壞地叫著,「何況敬之哥哥長情於蘇姑娘,你只是個跳樑小丑罷了!」
蘇姑娘?不愧是京城有名的公子哥,風流韻事還不少。
林夕媛笑看她:「我若是跳樑小丑,你就是彩衣娛人也讓聽眾不屑一顧的落魄戲子,有這功夫別來招惹我,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勾引有錢有勢的男人。等你有了侯府這樣的夫家撐腰,再來我面前狺狺狂吠吧!」
碧湖看呆了,一直只道少夫人醫者仁心,沒想到今天罵起人來這麼直戳痛處還一個髒字都不帶,簡直是……太帥了!
跟著來的半夏倒是司空見慣,以前小姐在林家的時候,能把老爺氣得吹鬍子瞪眼還無話可說。江玉瑤到底是嬌生慣養的貴女,那點戰鬥力實在是不夠看的。
「你,你不過是裕王扔掉不要的一個小妾……」江玉瑤怒極,口不擇言地說起林夕媛的屈辱之事。
林夕媛聽到她說此事,心中怒火滔天,憑著最後一絲理智忍住沒有給她一巴掌。畢竟她現在在江家,要顧及對方的顏面還有兩家的交情。
她攥緊拳頭,指甲帶來的鈍痛讓她保持著笑容:「可我如今是世子夫人,你又是哪塊地里的蔥呢?」
再不想多說一字,林夕媛起身拂袖而去。
林夕媛回到林府,想到這事就感覺噁心無比。她覺得自己最近這些天真是在侯府過得都有些大意了,差點忘了如今她還是京城之人口中的笑料。
裕王慕容拓位高權重,那人也極難伺候,想讓他給林家個體面是不可能了,可是就這樣一直忍受?除非她不姓林!
等把雲敬之治好以後,自己也算是有了醫名,與其等待不可能的轉機,不如趁機會主動走出去。
她就不信了,天下有幾人能求到裕王跟前,而又有多少人需要求醫問藥?世人如今可以看不起她,可等她成為像羅佑那樣的名醫,有幾個人能有資格瞧不起呢?
既然盲目迎擊只會讓自己頭破血流,不如先提高自己,以守代攻。只有當林家在某一程度能和裕王相抗之時,他們的委屈,才有被正視的可能。
想清楚這些,林夕媛反倒不氣了,把心思用在籌劃未來之事,要比跟江玉瑤這種嬌嬌女置氣要有意義得多。
林夕媛還以為自己調節情緒已經夠快,不至於露出什麼端倪,卻不知道她剛回來匆匆去病房的一趟,已經讓雲敬之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