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氣悶的感覺他經歷過一次,所以格外在意。見她離去,他便叫了碧湖細問在江家發生了什麼。
碧湖一五一十說來,自己都替她委屈:「……那江姑娘實在是太無禮了。」
雲敬之沉吟片刻,卻知道這根子不在江玉瑤身上,這事是有些棘手的。
他心中想著如果她還是生氣,應當如何安慰兩句,沒想到她卻並沒有再說起此事,而是變本加厲地埋頭苦學,似乎是化悲憤為動力,倒是讓他驚訝無比。
林夕媛每日學習時間很久,長時間久坐又大量用腦,很容易低血糖,每到看書之時總是各種瓜果不斷,有的時候還直接喝冷茶,如此半月下去,到了這一回的特殊時期——華麗麗地血崩了。
林夕媛是第一回感受到痛經這兇猛的威力,硬要形容的話,就像是肚子裡有一台洗衣機在翻攪,整個小腹都感覺要被割裂開來。再加上血流崩漏,愣是整個人冷汗不斷,渾身冰涼。
林夕媛自然知道這是之前吃東西太過放肆的報應,可這也實在太猛了些……著實忍不住如此劇痛,她從晶片裡兌換了止痛藥,總算勉強可以忍受了。
到了該給雲敬之按摩的時間,她從床上爬起來,走到病床前。雲敬之今天沒怎麼看見她,還正覺得奇怪,一看到她蒼白的臉著實驚了一跳:「生病了嗎?」
「沒事……」林夕媛有氣無力地想著,痛經不是病,疼起來要人命啊。
她微微俯身,如常一般給他側了身按著,雲敬之感覺她的勁力不如往常,更是擔憂。
一通勉強做完,林夕媛已出了一頭的汗,雲敬之道:「你今天如此不適,就多休息一會兒,這些事交於別人就好了。」
林夕媛嗯了一聲,坐在床邊的凳上歇著,結果剛一坐下,忽然感覺下身又是嘩地一熱,林夕媛暗叫糟糕——不會漏了吧?
這個年頭女人來那個的時候都是用的布縫的墊巾,加長加大瞬吸棉柔什麼的都是不存在的。
壞了壞了……這下要丟死人了……
雲敬之發現她竟然有幾分要哭的前兆,放心不下地看著她。
林夕媛是欲哭無淚,大哥你這會就別看了行嗎?
她糾結了一會兒,忽然想到一個主意,快速起身拎了他身上的薄被,雲敬之剛想開口問,忽然眼前一暗,她竟然將他的被整個拉起來蓋住他的臉。
耳邊響起一陣紛亂的腳步聲,雲敬之不明所以地拉下被子,側頭卻見她已經溜了出去……裙上有一灘血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