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她做的東西大多是適合女子用得多,如今這葡萄酒卻是讓雲易驚奇了一番:「這酒味道可以啊,就是不怎麼烈。」
「她說了這酒主要是為了養生,每日喝一杯有助睡眠,你怎麼就光惦記著烈不烈的事兒。」
雲夫人說了他一番,回頭又跟林夕媛把這當笑話談,林夕媛想了想:「葡萄酒太烈就不好喝了,侯爺想喝烈酒我再制一些。」
如今離國的酒其實都不怎麼烈的,林夕媛嘗過一些,估計也就二十多度,此時還沒有蒸餾法萃酒,純用糧食果子,酒精含量也就這樣了。
既然侯府男主人有這要求,她這寄人籬下的也要當一回事,當即讓人買了幾罈子酒,又從晶片裡兌換了蒸餾裝置,將幾罈子酒改造了一番,雲易一喝就寶貝上了,還約了人到府里一塊品。
雲敬之本也想嘗一些來著,被她給嚴厲地攔了:「世子現在一點都不能喝。」表情明顯是沒得商量。
雲敬之無奈,卻又覺得她攔酒的架勢頗為有趣,便也沒再爭取。
可是他不爭,不代表就沒人爭,雲易本來是想著好酒無知己十分可惜,所以特地請了幾個老將來家裡一塊喝,結果鎮國公藺天鐸喝了以後就饞上了,不但當天喝了他大半罈子,最後還直接抱了一壇就走,其他人有樣學樣,然後……
然後就沒了。
林夕媛本來也沒做多少,哪裡經得起這樣連喝帶拿的。
雲易哭喪著臉守著最後一罈子,這兒媳婦還得照顧自己小子,哪能說天天給他搗鼓酒喝,這點只能自己節省著些了。
林夕媛聽雲夫人說了這事,兩人又是笑了一番。
原以為這事便是完了,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國公爺又上門來討,並且還怪她這酒烈得厲害,害得他老毛病都犯了。
林夕媛於是被叫到前廳,兩人正在下棋。她給雲易和國公爺行了禮,略說了幾句,藺天鐸就問起了:「如今沒再制酒了?」
林夕媛立馬咬死道:「是,世子那邊離不得人,就只做了那幾壇。」
「既然沒酒了,那就給老夫治病,不然老夫天天賴在這兒。」藺天鐸耍起了無賴。
林夕媛沒想到這個雖然已是老年卻精神瞿爍的國公爺,竟是個老頑童的樣子,不由得也是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問:「不知國公爺何處不適?」
「牙疼。」
林夕媛呆了一呆,之前說是老毛病犯了,還以為是什麼舊傷,竟然是牙疼?
「哪邊?可否容晚輩上前一觀?」
藺天鐸指了右半邊臉,示意她過來看。林夕媛走近一瞅,臉外面都有點腫,再讓他張嘴,這老人家牙口還算可以,疼的地方竟然是上顎有一顆躺著長的智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