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媛行了禮:「裕王殿下安康。」
慕容拓看著她款款起身,忽然發現她甚少會叫自己王爺,而是不嫌費事地喊著裕王殿下。
「你還好麼?」慕容拓忍不住問,可問完卻又覺得失言。敬之一向待人溫和,既然答應了會好好待她,自然是不會錯。
沒想到她卻搖搖頭。
慕容拓微怔,難道不好?
林夕媛卻是快速給了答案:「不勞費心。」
她說著,帶著冷漠掠過了他,朝身後一揮手:「霜劍,走了!」
霜劍縮著脖子給慕容拓行了禮,心想祖宗你惹裕王幹嘛啊……
林夕媛才不管這些,大搖大擺地走了,妃色披風在細雨里,甩得虎虎生威。
慕容拓微感僵硬,卻也是逕自往前,與其背道而馳。
第四十四章
慕容拓再一次去侯府的時候,那張小桌板便已經用上了。雲敬之正坐在床上寫字,他現在已經能坐起身了。
這桌板做得輕巧,剛好能卡在床沿兩側的圍板上,是以他多了許多能打發時間的項目。
「來了。」雲敬之頭也不抬地招呼,「先坐。難得你來得早。」
慕容拓上前看了他的字:「你現在手生了不少。」
「許久不練,是退步了。」雲敬之大方承認,「聽子若說,你倒是有一副佳作,什麼時候拿來讓我觀瞻一二。」
江子若說的便是那一篇醉後寫的《聽雨》,慕容拓其實很多次想毀了這字,可的確那副字是他難得的巔峰,猶豫再三又留下了。
雖說如此,卻也不能拿到這來,被她看見又少不了一場風波。慕容拓於是道:「他太誇張了,你想看自己等能跑了去看,竟然還讓我捎帶。」
雲敬之於是笑了,將筆由右手換至左手,繼續寫著下半篇。
這時候陳庭鈺和江子若也來了,進來一看便誇張地叫上了:「哎喲,世子爺好雅興啊!」
調侃完了也湊過來看:「跟以前差多了,左手比右手強一點。」
之前教她的時候都是用左手,當然比右手強一點,不過也只是一點而已。
雲敬之並沒有提起這茬:「都去一邊坐著去,光都給我擋沒了。」
正好這時候茶點也來了,三個人從善如流地坐到一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