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敬之一面寫字,一面問:「可查出蛛絲馬跡了麼?」
「既然他做了,當然是有些痕跡。」慕容拓說著。
「你這樣說,看來並不是非常順利。」
「畢竟也是老滑頭一個,勢力又大。」
「也不急在在這一時,既然要動手,就必須要一擊即中,否則可就麻煩了。」
「那自然。」
兩人打了會機鋒,江子若和陳庭鈺隱約知道內情,也不多問,等他倆說完了,陳庭鈺才道:「你這都能坐起身了,看來是大好了。」
「開了腹有何感覺?現在你肚子上是有個口子嘛?」江子若問。
「睡一覺醒來就好了,只有一道蜈蚣樣的疤。」雲敬之給他們比劃了一下,「這麼長。腿上的要長一些,裡面用東西將骨頭釘在一起的。」
他說得抽象,他們的好奇自然解不了,非要他扒衣裳。雲敬之給他們看了腹間的疤痕,三人也是一陣驚訝,剖腹補損,聽起來駭人,沒想到這麼一看倒是也容易接受。
驚訝完了,又要去掀他的被子看腿,雲敬之不堪其擾,沖碧湖打了個眼色,後者便出去讓林夕媛去解救他。
林夕媛進去的時候,雲敬之正死守自己的被子,陳庭鈺顧著他的傷,也不敢太使力,是以目前還在僵持階段。
這架勢她一看便笑了,連忙道:「別去鬧他,這傷還沒好全呢。」
雲敬之於是得以解脫,陳庭鈺轉而問起了另外一事:「我長姐之前難產,嫂子說能剖腹取子,之後也是這樣一個疤麼?我當時還以為要留一個洞,去吳家勸的時候自己心裡都沒底。」
林夕媛笑:「正是,不過不到不得已,一般也用不到。」現代許多人選擇剖腹產,不少是不想經歷順產的疼,放到如今自然就又不一樣了。
陳庭鈺連連點頭:「那是那是……」
江子若則道:「嫂子你看如今敬之這也大好了,是不是得慶祝一番啊?」
林夕媛聽出他的話另有所指,笑道:「的確是值得慶祝……你們準備好了麼?」
她這話讓三人一愣,還沒來得及問,人已經走了。雲敬之知道是怎麼回事,只是笑而不語。
過了好一會兒,菜已經擺出來了,這酒卻還沒見,正眼巴巴看著,林夕媛端了個大碗過來,親手給他們放在桌上。三人知道不簡單,皆是探首去看,結果一看就嚇了一跳:「蠍子,活的!」
「處理過了,無毒。」
這不是有毒沒毒的問題啊……
慕容拓猶疑問:「這能直接吃?」
「當然不了。」林夕媛說著,從青煙手裡接過一個羊脂玉瓶,將其中的酒緩緩倒進大碗中。
這瓶中之酒顏色清冽,卻是酒味醇厚,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。可他們此時已經想不起在意這個,只是緊緊盯著碗裡的蠍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