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媛放下酒瓶,端了大碗輕輕晃晃,過了一會兒,裡面淺褐透亮的蠍子便開始醉舞。
「這道醉蠍可是好東西,不但味道香甜,還能大補,諸位嘗嘗。」林夕媛示意他們動筷。
沒想到竟然是吃這個……
陳庭鈺道:「我還沒準備好。」
江子若點頭:「我也是。」
林夕媛帶著一絲惡意的笑容,仔細介紹道:「這一道醉蠍可以說是最簡單的藥膳,能活絡除濕、化瘀止痛,但別看只是這麼一個步驟的藥膳,其他人卻也做不出來。」
林夕媛攏袖,執了小勺給他們一人添了一勺酒:「如果酒沒有我這程度,蠍子可是醉不透的。」
這時候他們才想起這酒的不同來。江子若輕嗅其味:「似乎與上次的有些不同。」
「比那烈多了。」林夕媛道,「所以一開始也不能直接去喝,恐怕一下就醉倒了。先吃蠍,再用酒。」
「所以這蠍子真的只是為了讓咱們適應酒性,不是特地為難咱們嗎?」
林夕媛朝他們笑:「你猜。」
「……」
雲敬之見狀正在暗自幸災樂禍,卻見林夕媛舍了他們,又從碧湖手裡的托盤上端了個碗放在他的桌板上:「這是世子的。」
雲敬之一看,頭皮發麻:「我也要吃……」
「這蠍子湯我熬了很久,專門給您補身的,世子可不要辜負夕媛一片心意。只喝湯就好了。」
「那這蠍子?」
「怕您不知道是什麼料,特地擺的。」林夕媛嘿嘿一笑,行禮退走:「那諸位就好生慶祝吧。」
這幾個人一直惦記著她做的東西,林夕媛早就想逗逗他們了。
見她離去,雲敬之無奈笑,前幾天她就說這起子人肯定要惦記讓她弄酒,便又制了一種更烈的酒,還說讓人去買蠍子,沒想到竟然連自己也被算計了。
不過比起他們正打醉拳的活蠍,雲敬之碗裡的熟蠍子也就好容易接受一點。他喝了一口湯,味道竟然還很不錯。於是對另外幾人道:「吃吃看,應該味道還行。」
在吃的這方面,陳庭鈺是最具有冒險精神的,一看都不動筷,大義凜然道:「我來!」
他伸筷夾了一隻蠍子,被他夾起的小傢伙在空中還扭動了幾下。陳庭鈺閉上眼睛,將蠍子一口塞進嘴裡,嚼了許久才咽下去。
「酒香濃郁,蠍子吃著還有一絲甜,味道挺不錯啊!」
聽他如此說,慕容拓和江子若也就開始動筷了。一盤醉蠍吃得差不多了,終於開始飲酒。只一口,江子若整個從脖子往上都泛了紅:「這酒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