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發問,林夕媛忙說明來龍去脈,雲敬之點頭接過開始研究:「看起來你找到了一件了不得的東西,即使不是頭彩,也不會太差。」
他先是托起盒子四下看了好一會,然後才開始擺弄機關,這時馬車開始動了,想來是雲若婷她們也已經匯合,一家人一同回府。
林夕媛一面看他擺弄,一面輕輕給他按著腿,兩人不說話,卻也不覺得無趣。雲敬之依舊反覆地觀察盒子、轉動機關,不知過了多久,突然聽見一聲輕微的聲響,他將蓋子一掀,開了!
盒蓋掀起,一陣炫目光輝照亮馬車,林夕媛激動地拉住他的手臂:「是天照玉華盞!」
她笑意盈盈,小臉上是掩不住的興奮色彩,在這名貴燈盞的照耀下格外嬌艷,雲敬之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旖念,將錦盒放在一邊,長臂一伸將她摟進懷裡,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,低頭吻向了那櫻桃紅唇。
林夕媛看著他靠近,腦中頓時空白,溫熱的氣息包裹住了她,帶著一絲試探的吻落在唇上,明明輕柔無比,卻是瞬間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。
血液瘋狂在身體裡叫囂,她人已化作一汪春水,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。他見她沒有拒絕,更加欣喜若狂,二十幾年平靜不起波瀾的人生,暗藏的熱情全傾注在這一吻之中。
雙唇相接,呼吸纏繞,曖昧的氣息讓馬車的溫度驟然升高。他輕輕吮吸著她的唇瓣,熱情而生澀地傳達著自己的思念。
她被他吻得一陣喘息,卻偏生不肯示弱一般,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。她亦生澀地回應著,除了他的吻和他的氣息,再也感受不到其他。
他在她唇間品到了一絲微弱的香甜酒氣,也不知是殘酒的作用,還是別的什麼,他只感覺自己已經如痴如醉,無法自拔。
良久,兩人喘息著分開,雲敬之撫著她的紅頰,喃喃道:「遇著你以後,我才真正知道情之一字,竟是如此銷魂蝕骨。」
林夕媛靠在他懷裡,整個人也已經痴了。兩人依偎在一起,半晌不曾說話。
過了一會,雲敬之忽然在她耳邊問:「有沒有想我?」
林夕媛不好意思地將臉埋在他懷裡,瓮聲瓮氣道:「……一點點。」
雲敬之笑,低首吻了吻她的額頭。她半天不肯出來,看來是害羞了。
雲敬之不再逗她,轉而拿起一旁的錦盒:「這燈盞看起來奇特,是有什麼別的用途麼,竟讓你如此在意?」
林夕媛這才起身,把那燈盞托出來:「當時遠遠一望,就覺得很適合我用。當時給你治傷,只能讓他們一直掌燈照著傷口才得以繼續,一天過去,看得眼睛都要花掉了。」
雲敬之是第一次聽她說起這事,不由得心中一陣感動疼惜。正想說話安慰,一低頭卻見她忽然板起了臉。
「這是怎麼了?」怎麼好好的突然就不高興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