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,每年春日宴過後,你這荷包香囊,都不愁用吧?」她可沒把這回事給忘了。什麼破規矩,還只能收不能拒絕。
雲敬之愣了一愣,方笑著用額頭抵著她的:「你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醋?我可從來沒回過,也沒往身上戴過,大多賞給下人了。」
「胡說,我才沒有吃醋!」林夕媛掙扎不認。
「那怎麼這裡這麼酸?」他用手指輕輕一點她的唇,然後,以吻封緘。
「嗚……」她發出一聲嗚咽,不由自主地又被他帶入火熱深吻。
真是……太狡猾了……
第五十七章
這次雲敬之沒再香囊成災,林夕媛卻是收了不少謝禮。尤其第二天白夫人送來的禮極重,林夕媛感她信任,特地多包了些阿膠糕給她。
雖然沒能常常握著手術刀,能夠這樣大方自在的行醫已經是極大的撫慰,她習慣了這樣有事業忙碌的生活,實際上也非常喜歡,所以對於現在的境況,已經很滿意了。
至於她的頭號病人云敬之,身體恢復的也很好,已經能拄拐略略走個數百步了,只不過膝蓋的彎曲程度還不理想,腳步比較僵硬。
這時節的鍛鍊格外要緊,也格外痛苦,饒是雲敬之向來堅忍,也是常常受不住。林夕媛為了他能順利恢復,往往辣手無情,只是事後就少不得一通彌補,並且這到不到位,也由不得她說了算。
雲敬之將她抱在懷裡好好「欺負」了一番,方才鬆開,下巴擱在她肩上。兩人靜坐了一會兒,他突然道:「最近子若的兄弟姐妹日子都不太好過,似乎是某人大發神威的結果。江太傅教訓起子嗣來,很是嚴格。」
「江太傅管教兒子倒還尚可,對女兒卻是疏忽了。」
雲敬之知道她是說江玉瑤。上次春日宴的事,江子若私下裡找他說過,歉意非常,但是他卻覺得沒必要。
「你不必跟她一般見識。」
「我是煩她非要跑到面前惹我,不給她點顏色瞧瞧,她還真當我好欺負。」
「你若能想開些,她也煩不到你。如果真按她那樣的說辭,侯府和我豈不是也面上無光?可我不覺得,因為是那樣的意外把你送到我身邊,我感覺幸運。如果不是你,我不會有現在。即使沒有意外,也不過是墨入沉水,再無別的色彩。」
林夕媛聽得此言,心中因為江玉瑤那話存的陰霾一下子被解開:「遇到你,我也覺得好幸運。」
「那如果下次再有人這樣招惹你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