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宗義思索片刻道:「以清肺散配保氣丹,兩種成藥可暫解一時。」
林夕媛點頭:「就這麼辦!請開方!」兩人來到病房另一側,隔簾讓碧湖聽方寫方,碧湖雖然會字,藥名卻鬧不懂究竟是什麼,一時間也是更讓人心急。
林夕媛道:「看看我爹來了沒有,讓他在外間寫!」
林正堂此時自然已經到了,外面見有人出來,紛紛圍了上去,卻是不敢開口,碧湖也來不及說,只是招呼林太醫趕快進去。
有他在,倒是好辦多了,寫完一方,他也看出了端倪:「可是肺痿?」
「正是,爹趕快著人配藥抓藥,另外再熬上四清去邪方,就是羅大夫留的那方子。」
「好,這就去。」
林正堂匆匆入內,又匆匆出來,讓人趕緊就近去配藥。這時候君關山反應過來了,上前扯住他的手臂:「怎麼樣了?裡面怎麼樣了?」
「尚在診治……請將軍稍待。」林正堂掙扎著逃離他的束縛,又進了裡面去。
「這可怎麼是好……」君夫人哭得嗓子都啞了。
雲敬之知道這邊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,已經讓幾個好友先散了。陳庭鈺本想留這,也被他勸走了。因此這時候院子裡,就只有君家和侯府的人在。
雲夫人不住安慰著君夫人,剛剛從外面忙完回來的雲易則把君關山拉到一邊:「原來打仗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沉不住氣。」
「那能一樣嗎?」君關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「你那時候不也急得上躥下跳的!」
「老子才沒你這麼沒出息!」
兩人沒說兩句就罵了起來,裡面林夕媛聽見動靜,怒喝一句:「讓外面閉嘴!」
青煙連忙硬著頭皮走出去:「侯爺,將軍,先別吵了……」
她這一開門,裡面的聲音就傳了出來:「……什麼時候了還嚷嚷!」
四下里瞬間一片安靜。
青煙尷尬地行了禮,重新退回去關上門。君關山喘了會粗氣,才低聲道:「你這兒媳婦也是個厲害人物。」
雲易哼道:「哪個神醫還沒點脾氣了?反正她治好了我兒子,侯府樂意供著她。」
君關山道:「哪是說這個……她就這麼拿刀一划,就把皮肉給破開了……後面連骨頭都露出來了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