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從煥道:「那都是小事,你沒事才最重要。」半晌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了,「侯府那邊來人見不到你,讓你回來之後一定送個信……」
他擔心了啊……林夕媛笑:「嗯,我這就讓人送信去。」
林從煥有些摸不著頭腦,妹妹這麼果決地自請下了堂,怎麼好像跟那世子爺還藕斷絲連的……怪事。
林夕媛既知他心中擔憂,自然是寫了一封長信說明,雖然這一趟走得突然,對她而言卻是意義重大,以後等醫館開起來,便是不用總這麼奔波,讓他放心。
小丁去侯府送了信,回來的時候卻是兩手空空。林夕媛有些失落:「沒有回信嗎?」
小丁搖頭,失落瞬間變成了氣悶——竟然都不回信給她!
什麼破人……
在府上吃過午飯略為休息了一會,下午林夕媛想著說去鋪子那邊看看,就帶著半夏出了門,沒想到剛走沒幾步,拐角一輛馬車上伸出一截軟鞭,捆了她的腰,把人硬是拽上了車。車內一隻大手一拉,她便被塞進了車廂里。
「娘子……嗚嗚……」
半夏剛要驚呼,一旁有人捂了她的嘴:「別喊別喊!」
她扭頭一看,竟是霜劍那傢伙,這麼說裡面的人就是世子了,嚇得她還以為遇到綁匪了來著。
半夏沒好氣地踩了霜劍一腳,霜劍哎喲一聲跳開了,呲著牙爬上馬車,又把她拉了上去,架著馬車走了。
林夕媛也是驚了一番,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蓋了火鍋。
「去了這麼幾天都不知道寫信,嗯?」
懲罰地咬了她的唇,雲敬之宣洩著自己的不滿。
「我……」林夕媛暈暈乎乎地想要解釋,就被他侵入了口中,一陣肆意掠奪。
她甚至沒提起勁兒做半點反抗,就已經潰不成軍。迷濛中感覺一隻手在自己腰間摸索,這才突然驚醒,往後退了一退:「別!」
她低頭一看,才發現原來是他在輕輕為她解開腰間的軟鞭。
「小腦瓜想歪了吧……」他說著,忽然臉色一變,伸手撫上她的額頭,「這兒怎麼青了一塊?」
那天摔得還真是結實,青痕到現在都沒完全消退。林夕媛拒絕自己想歪了的事實,只回答了第二個問題:「沒事,就是磕了一下,都快好了。」
「哎,你這樣讓我怎麼放心。」雲敬之嘆口氣,將她攬在懷裡抱著。
林夕媛感覺很心安,任他這樣攬著,把頭靠在他懷裡,一隻手搭在他脖子上。
第六十五章
兩人靜靜依偎了一會兒,林夕媛才想起來問:「你怎麼來了,這是去哪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