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知道你剛回來也閒不住,特地在門口截了你。」雲敬之道,「忙了這麼多天了,今天帶你偷偷懶。」
「那你都不說回信給我,我還以為遇上了登徒子。」
「這是叫你也知道杳無音信的滋味。」
竟是故意的……林夕媛不高興地垂下手:「我忙死了,哪有時間天天報備,你何必管我去哪……」
「這話從何說起?放你離開去做自己的事,不能時時相見已是很難捱,如今想知道你的消息,也不可以嗎?」
雲敬之幾日沒有得到任何音訊,又礙於如今關係尷尬且腿腳不便,沒有辦法將她逮住,這些天過得並不好。
他的話中有著明顯的不如意,她自然聽出來了。
「沒有人讓你這樣做,我也不用你這般等著我。你覺得孤單無趣,隨便去找別的小姑娘,反正現在上趕著要嫁給你的多的是……」
「住口!不許再說這樣的話!」
她說得離譜,他出言喝斥。她愣了一愣,才發現自己被凶了。心中一陣哽咽,她有點想哭。
他摟緊了她,撫著她的臉頰輕聲道:「不要說這樣的話,你知道我心中只有你。任我思念如狂,卻不得見、不得信、不成行,我自然會怕你不曾想起我,怕你習慣了如今的生活,從此將我隔離在外。」
他這樣溫言細語,倒叫她忍不住情緒,眼淚淌了下來。他感覺指上染了濕意,低頭一看頓時慌亂:「這是怎麼了?」
她從未在他眼前掉過淚,無論是大婚受辱,沖喜入了侯府,還是他故意逼迫,趕她離開自己。她偶爾會氣惱發脾氣,又或是悶著不願吭聲,這麼眼淚汪汪的還是頭一回。
雲敬之徹底慌了神,捧著她的臉給她擦拭眼淚:「不要哭,我不該凶你……」
她先是被他斥了一句有些委屈,如今又覺得自己這樣好丟臉,眼淚更是止不住了,嗚咽著把臉埋到他胸前:「我也想你的啊……」
有這一句,勝過千言萬語。
心口被喜悅充盈,竟是不知該說什麼。他撫著她的發,等她在懷中慢慢平復了情緒,才說道:「不哭了,跟個小孩子似的。」
「還不是你鬧的……」林夕媛起身,拿帕子擦了臉,悶悶地回了一句。
「是我不好。」雲敬之一應認了,「好不容易相聚,互相慪氣不是很可惜嗎?過來讓我好好抱抱。」
「不給抱了,哼。」她哼了一聲轉過身,往一旁挪了挪。
他於是伸手勾了她的肩膀,略一使力,將她仰面放倒。她略微驚慌地低呼一聲,下一瞬卻已經被他托著,斜靠在臂灣里。
「不給抱,給不給親呢,嗯?」
他摩挲著她的唇,低頭湊了過來。
這人越來越壞了!她來回撇頭躲著,不想讓他稱心得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