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手,在她耳邊嘆息一聲:「你不願就算了吧……」語氣失落地說著,手臂微微用力似要將她扶起。
意料之外地被他放掉,她茫然若失地回頭,卻發現一張臉近在咫尺,他輕輕一笑:「逮到了。」
吻輕柔落下,她這才發現自己被他給騙了,可心中卻甚是甜蜜,不由自主地將雙手掛在他脖子上,主動迎了上去。
離別多日再相逢,捲動兩廂共纏綿。
馬車漸漸的停了,霜劍在外面喊著到了,林夕媛踩著腳蹬先下了車,伸手扶了雲敬之下來。霜劍到車內取出拐杖遞過去,林夕媛接過,陪他慢慢走著,霜劍又回頭取了食盒,這才跳車跟在身後。
下了馬車,眼見一片繁花似錦,草木茂盛,心情頓時舒展。
「這是哪裡?總以為京郊我都已經很熟了,沒想到還有這種地方。」林夕媛問。
「往這邊來的路比較偏,知道的人少。」路不平,雲敬之一手拄拐,一手牽著她,走得極小心,「以前偶爾會到這裡散心,景色還不錯吧?」
「嗯,空氣也很好。」
「前面還有一條小溪,我們過去坐。」
在不知名的野花當中穿梭,走了數百步才看到他口中的小溪,溪水不算深,清澈見底,兩人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,霜劍把食盒提了過來。
「竟然還給我帶了吃的!」林夕媛打開一看都是她平常愛吃的,更加歡喜,「你怎麼這麼好呀?!」
「要把你哄回家不容易,自然得上心一點。」雲敬之點點她的頭,她便捂著腦門笑了。
「前幾日是去給何人出診的?」
「說不來,神神秘秘的,應該是江湖上的人。」
「男的?」雲敬之皺眉。
林夕媛自顧自地高興道:「嗯,他那的鑄造術很特別,治好他,我的手術刀就有著落了,之前在京里找的工匠打得都不行。」
「你說的那人可是姓葉?」
「咦,你怎麼知道?」
這話便是贊同了。雲敬之道:「江湖中有個以獨門鑄劍術和劍法聞名的門派萬劍山莊,主家便是姓葉。我知道這個也是因為那把從春日宴得的古劍,正是出自葉家,歷經百年仍光鑒如新,可斬敵於瞬息而不血刃。」
林夕媛的關注點跑偏了:「你殺過人啊?」
「我也是帶過兵的人,這是沒辦法的事。」雲敬之看向她,「你會因此覺得害怕嗎?」
林夕媛搖搖頭,畢竟這是立場問題,打仗不就是你死我活麼?她沒有聖母到在這種情況下說什麼生命是第一位的這種屁話,不過另有一件事卻是想問個明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