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最重要的就是病人自身,他的體力耐力和毅力,都是常人所不能及的。
最後當然片仔癀也算是立了大功,沒有這藥,術後感染這一時半會兒的很難妥善處理好。
片仔癀被用掉,林正堂也很遺憾,那一味藥的確是無比珍稀,不過當聽到手術刀的事解決了,也算是不虧。
「目前來看,你的運氣還不錯,如果這麼保持下去的話,咱這醫館倒是頗有奔頭。」
「看爹說的,哪裡就光是運氣了,我的實力也很好的好吧!」
林正堂笑笑沒搭腔,轉而問:「你跟世子那邊……算是怎麼回事?」
聽他說起雲敬之,林夕媛臉紅了紅:「您提他幹嘛啊,真是的。」
「我看他對你的心思可不一般。」
「這事以後再說,在醫館沒有起色之前,我沒心思考慮風花雪月的事。」
林正堂嘆了口氣:「這倔脾氣跟我年輕時候一樣,怪不得成了我閨女,算了算了……」
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,林夕媛每日在家和醫館之間來回跑,一眨眼就到了四月底了。
羅佑這幾天住進了林家,來的時候還把她的刀具給捎了回來,林夕媛興奮地一把把檢查過去,果然都沒差錯。
「你要這麼多刀幹什麼?」羅佑問。
「我打算開個醫館,以後恐怕經常要做手術,當然要多備一些,信你還沒收到嗎?」
「收了,但你這水平能行嗎?」他現在已經看明白了,這丫頭讓她動個刀還行,方藥那些事她雖然也入了門,到底稚嫩。
「所以這不是來找您了嘛,江湖第一聖手。」林夕媛討好地笑。
「你少惦記,老夫一把年紀了,又好閒雲野鶴,誰沒事給你守攤子!」
「您誤會了,坐堂大夫另找了的,我想讓您在開業後留一陣子,主要是一起探討如何在現有條件下進行開腹治療的問題。」
「嗯?」羅佑來了興趣,「具體說說。」
「您也看出來了,我的那一套好多用用就不能用了,如果就這樣把這手藝丟了,豈不是很可惜?我是想著,我有開腹動刀的技術,您有各種江湖奇方,另外還有吳公子——就是吳伯伯的兒子,他算是國手國醫,集眾人之長,研究出一套不用古怪器械也能開腹治病的手藝,這不是很好嗎?」
「雖然咱們這次給葉莊主的是做成功了,但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,同樣的手術放在別人身上就無法成功,我的目標是,讓這樣的技術像那些成藥一樣規範成熟,具有普遍適用性,這樣能多救很多人。」
羅佑聞言很是詫異:「沒想到你一個女娃娃心還挺大啊!」
「這不是覺得手藝斷了很可惜嗎?」林夕媛道,「再說了,咱們也算認識一場,你不去給我鎮場子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