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有這等利器,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?我記得當時你是奉命去鎮壓暴民的吧,他們說你功夫還挺厲害,不至於被人用鋤頭給掀翻了吧?」
「當然不是那麼簡單。那時候名義上是隨父鎮壓暴民,實際上另外有事在身。」雲敬之肅容道,「這事干係甚大,我已經著了道,你不要知道比較好。」
林夕媛知道他這是在保護自己,點頭也不多問,遞了塊花生糕給他。
雲敬之不怎麼喜歡吃這個,但又捨不得拒絕她,只咬了一小塊。她見狀也明白是怎麼回事,拈過來自己啃掉了。
林夕媛吃了點零食,坐了一會就坐不住了,到溪邊撿了點小石頭:「你會打水漂嗎?」
「嗯?那是什麼意思?」
「看著哈!」林夕媛興致勃勃地拿了一塊石頭,朝著溪面一扔,石頭在水面踏出三朵水花才沒了下去。
「怎麼樣?要不要跟我比賽一下?」她說著,挑釁似的又扔了一發,結果很慘的直接砸了個大水花起不來了。
「噗……」不遠處的霜劍和半夏瘋狂憋笑。
雲敬之也是忍俊不禁:「這樣你不是輸定了已經?」
「這個不算,手滑了!你來你來!」
雲敬之拎過一塊石頭掂了掂,然後只打了兩個花。林夕媛笑話了他一番,再次上手,可惜跟他打的一樣。
兩人玩了一會,雲敬之眼神一變,忽然手上勁力瞬發,小石子逆流而上,一路踏了十幾下才入水不見。林夕媛愣愣地看著,半晌才反應過來。
「好啊,你剛剛都是逗我的!」
「要是直接這麼來,某人肯定要哭鼻子。」
林夕媛喪氣地把石子都踢飛:「不好玩不來了。」
雲敬之揉揉她的頭髮:「扶我起來走一走吧。」
「那好吧。」
這事不能馬虎,她瞬間乖覺,扶著他起來,監督他自己用柺走,檢查他這些日子有沒有好好鍛鍊。不難看出來,雖然步子不順暢,進步卻很明顯。
兩人並行緩步走著,雲敬之道:「以後見面就越發不容易了,不能經常寫信也沒什麼,但是再有像這樣不知幾時能著家的情況,一定要跟我說。這次還好是沒有意外,不然你萬一有事,都不知該去何處解救你。」
他這麼一說,林夕媛也知道自己魯莽了,一去幾日,別說是他,連家裡人都不知道她去了何處,當然是會很急的。她一心只想著自己的事,在這上面太疏忽了,而且還因為他沒回信就要發脾氣,真是不應該。
「我知道錯了,對不起。」林夕媛老實道,「我也是沒想這麼多,以後不會這樣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