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林夕媛跟吳宗義去監牢找供體,林正堂就跟羅佑一陣感嘆自己這閨女的醫術多麼多麼獨到,聽得他眼皮直抽,偏偏不能奈他何。現在閨女成了自己徒弟,看他還得意個啥!
原來還有這一茬,林夕媛忍笑:「其實我是先拜的師,後認的爹,所以我爹也是我師父來著。」
羅佑頓時瞪起了眼睛,最後胡亂擺手:「算了算了!你趕緊收拾東西吧!後日我來接你。」
「這麼突然是去哪裡?」林夕媛呆了一呆。
「你家那倆外行要跑藥市,你不跟著漲漲見識?」羅佑道,「老夫也不高興一直待在一個地方憋著,一路帶你遊學,權當出去玩了。」
林夕媛一聽是這樣,便點頭應了,回屋一面讓半夏玉竹給自己收拾行囊,一面給雲敬之寫信說明緣由。
上回被他說過,她已經知道嚴重了,這一去怕是又要不少時間,自然是得寫信告訴他,免得他又著急。
雲敬之得了信,這回著急是沒了,改鬱悶了,這丫頭竟然真的要插翅飛遠了還。只是她這理由充分,他也不好阻攔,可就這樣放任她行蹤不定……
雲敬之在地圖上找到她說的藥市,長指在圖上輕扣幾下,倏而一笑,不再糾結。
晚上林正堂自然也聽林夕媛說了這事。其實他知道是好事,甚至說丫頭想要這醫館能成,自己能更進一步,這一趟不去還不行,畢竟自己天天供職,對她點化太少。
只是想起羅佑那老頭竟然用這樣的條件把閨女拐去給他當了徒弟,他還是有點鬱悶。
林夕媛看著林正堂不怎麼高興的樣子,想了想道:「爹要是不樂意,不行就……算了。」只是這樣有點太可惜了。
林正堂搖頭:「去外面見見世面也好……羅佑那人雖然邪門,對你還成,拜師就拜了吧,好好跟人學。」
林夕媛鬆了一口氣:「爹,我會好好學的。我這樣也是惦記著咱們和太醫院的約定,想儘快提高自己。」
「這我知道。出門在外,一定要注意安全,你不比羅佑有點功夫傍身,在外面多看多想少說話,不要輕易和他分散了,不要惹事。」
「爹放心,我有能力自保。」
林正堂頗不贊同:「你那防狼藥水對付一般痞子還行,對付江湖之人哪夠看的?趕緊收了這心,老實一點。不然你總覺得自己有能耐,反倒肆無忌憚,容易闖禍。」
林夕媛聽他這樣說,點點頭沒再多說,不過心裡卻是並不怎麼擔心,她敢這樣說,自然是有秘密武器在的。
到了約定好出發的日子,羅佑騎著馬晃悠著來了,身邊還牽了一匹小矮馬。他一到林家,看見林夕媛的巨大包裹就皺起眉:「你怎麼不把家給搬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