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宗義點頭表示明白:「如此就要娘子費心周全了。」
幾人圍繞著這□□移植手術又聊了好一會兒,時間差不多了,林夕媛便和吳家父子上了馬車,羅佑左右也進不了牢房內,直接回客房睡了。
馬車漏夜行至牢房外,吳宗義和林夕媛下了車,吳沉舟則讓車夫驅車到稍遠的地方等著。
看到吳宗義,門口看牢的其中一個十分熱情地跟他打著招呼:「吳院正您來了,快請吧!」
「嗯。」吳宗義也不多說,兩人一起隨著入了內,他才幽幽說了倆字,「男囚。」
「好,您二位這邊請。」那人機靈地應了,給他們指了路。
牢房裡潮濕陰森,饒是已經開始入夏,林夕媛還是覺出了一絲陰冷。囚籠裡衣衫襤褸的囚犯有的已經睡了,沒睡的則是一臉警惕地看著他們,生怕自己要被提出去。
對於他們來說,籠內的生活反倒是好的,而當被押出去的時候,不是受死也是受刑,極少有人能給放了。
林夕媛一路走一路留心,吳宗義則跟看守說了年齡和處斬時間的要求,看守於是帶著他們轉向深處的一排,示意他們在裡面挑選。
林夕媛戴上手套,挨個檢測過去,一開始有人還不配合,在被看守一通鞭笞之後也無力再抵抗,後面的見只是把脈也沒有別的什麼,於是也就乖了。
一路測了十多個,用了接近一個半時辰,才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。林夕媛點點頭,吳宗義伸手一指,看守耳語告知了他具體處斬時間,這人就算是定下來了。
第二天,原本說是要走的羅佑突然對林夕媛道:「你現在的水平,還當不起坐堂大夫。」
林夕媛說起這個也有點心虛:「原本是想著跟吳公子分診男女病人,實在不行,我就給他打下手吧。」
羅佑老神在在地說:「我看你們這醫館要籌劃的還不少,要不要老夫幫上一把?」
他說得不錯,醫館現在雖說一些硬體是弄好了,可這要制的藥以及藥材都還沒著落。
林夕媛道:「年初的時候二哥跑了趟藥材行,那時候他不太懂,也沒敢下手,本就說是要再跑一趟,如果有您相助自然更好。」
林夕媛當然是求之不得,然而羅佑卻說他沒打算跟醫館生意牽扯太多,主要是教她。
「你雖然入門了,但大多時間還是靠看書自學,這樣哪行?老夫給你指導些時日,你想獨擋一面也就夠了。」
這話完全說進了她的心坎里,當即道:「請師父不吝賜教!」
「嗯……」羅佑掀動眼皮,終於露出一絲笑容,「讓你爹昨天又在我面前拽閨女,現在看他還嘚瑟,哈哈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