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林大夫這獨門絕技還真是厲害啊!」眾人看著,嘖嘖稱讚。
林夕媛笑:「以後就不是獨門絕技了,我會把這手藝傳出去,這樣各位鄉親就不用再耽擱治了。」
「哎呀,這可是天大的好事!」
耳旁贊聲不絕,林夕媛也不以為意,只是和他們熟稔地大著嗓門攀談。她這才在侯府養回來點,開始籌備醫館之後眼見著又瘦了回去,看著倒跟從前沒太大區別。
這一幕被途經的人看在眼中,無塵在馬上匆匆一瞥,便驚奇起來:「王爺,那不是您之前要找的鈴醫麼?」
慕容拓聞言猛然勒馬去看,果然是她!
她竟然真的重操舊業……慕容拓只感覺整個思緒都崩斷了。平日裡總是格外威嚴的臉上,有了幾分扭曲。
為何非要這樣,她不是對敬之有情麼,待在他身邊不好嗎,為什麼非要把自己逼到這一步?
林夕媛在完全不知被人緊盯的情況下縫完了傷口,用的是可吸收的羊腸線:「這線過幾天自己就沒了,我這有事要走,你就不用等我回來拆了。」
她說著遞過去一瓶藥水讓他每日塗,最後伸手:「十五個銅板。」
「好嘞!」那人喜滋滋地看著自己的手臂,取了錢給她。
林夕媛收拾了東西,慢悠悠地爬上馬背,朝羅佑一點頭,羅佑一揮手,幾人便朝城外走了。
「有緣再見啊!」她朝眾人拱手告辭,然後這才發現了街旁僵坐馬上的慕容拓。
林夕媛也不理他,只是朝羅佑笑:「師父,咱們走吧。」
第六十七章
她喊羅佑師父?羅佑是江湖中人,難道她就這樣要離京去闖蕩江湖了嗎?
她怎麼能!
慕容拓只覺得心驚無比,拍馬快速追了上去,攔在前面。林夕媛驟然被他攔下,一臉警惕:「裕王殿下這是何意?」
林從煥和林從深一聽這就是裕王,皆是神情緊繃地行禮,要不是裕王做得那樣絕情,他們這妹妹哪至於說為難成這樣。
慕容拓聽到旁邊兩人的身份,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差了,是以已經到了嘴邊的「跟我回去」變成了「你要去哪」。
林夕媛皺眉:「這似乎和您無關。」
和他無關……慕容拓感覺喉嚨有些乾澀,她將銅鏡送回,已經是明確表達了這個意思了,如今聽她親口說出,卻叫他仍是難以接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