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拓很想說她本來應該是屬於他的,這不能叫做無關,但他已經沒有這種立場再說,是以只能說:「自己保重。」
他丟下這句話便揚鞭策馬而去,看起來倒像是在逃。
林從煥和林從深有些糾結:「裕王這是……」
「咱們走。」林夕媛自己也莫名其妙,不過她早知道這人彆扭得很,「不用管他,他這人就是有些不知所謂。」
慕容拓心中甚是狼狽,林夕媛卻是沒起什麼波瀾。要說一開始還特別煩他的話,現在開始真的做這些事,卻也不只是要為和他相抗了。
她本身也算是個醫痴呢。
這一點與她接觸過的人就更是有體會,藺天鐸便是其中之一。
這會他正瞪著眼睛問眼前的親信:「什麼叫見不著?」
他這邊好不容易做通了自己兒媳還有孫子的思想工作,現在就等著說見見人,差不多了就能談親事了,派去林府的人竟然回話說見不著?見不著是幾個意思!
回話的人忙道:「回國公爺,林太醫聽說是國公爺相請,很是客氣,但是他說林娘子現在並不在府中,一時半會兒的也回不來,等她回來之後一定叫林娘子給少爺診治。」
藺子恪奇怪道:「她這如今不在自己府上,是去了何處?」
「回少爺,林太醫說林娘子是去遊歷學醫去了,約摸著得幾個月才能轉回,具體多久他自己也說不好。」
竟然是這樣?
祖孫兩人都有點愣,藺天鐸揮手叫人下去了,無語地對自己孫子說:「叫你推,現在人跑了吧?你這病還治不治了!」
藺子恪道:「她也不一定就能治。」
「就算不能根治,這也總比你沒人照顧強吧?何況那女娃娃是挺有意思的。」
「我看您老是捨不得那一口酒吧?」
「老夫沒那麼膚淺!」
藺天鐸絕不承認這也是原因之一,藺子恪對於自己這祖父也很是無奈:「這事我看還是算了吧。」
「幹嘛算了?反正人還要回來,等回來再去請!」
林夕媛完全不知道自己回京以後的行程已經有人提前惦記了,這會她不過才剛晃悠出城而已。
出了城門,林夕媛深吸一口氣:「感覺瞬間就不一樣了呢。」
「那是,還是這江湖自在。」羅佑說著看向她,「頭一回出門,能分清方向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