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猜想,是科學。」林夕媛道,「其實我們腳下的土地是圓的,是一個球體,我們能站在這裡不掉下去,是因為存在一種引力。否則為何瓜果熟了都是落地,而不是飛上天?」
「這些我倒是沒想過,這樣被你一說,的確如此……何謂科學?」
「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,各種細化的學問研究都是科學,治好你的腿,也是一種科學。」
雲敬之很快察覺出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:「你說的這些已經是被研究定論的麼?我雖不敢說飽覽群書,卻也看了不少,似乎從未聽說古人有此言。」
林夕媛將頭靠在他頸間,聲音有些顫抖,卻還是堅持著說了下去:「因為那是我的古人所研究的,不是你的古人。」
雲敬之只感覺自己快要思考不過來: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林夕媛摟緊了他:「我便是另一顆星球上的人……敬之,我已經死過一次了,所以大概是因為這個,以前你才妨不到我吧。」
她知道自己這樣的存在就是一個異類,可是當看到他如此奔波趕來相見的時候,她已經不想再瞞他了。如果他接受不了,就這樣斷在這裡也很好……
別人也就算了,她不可能騙著他一輩子。與其等著以後兩人的信任消磨殆盡,不如就把時間停在此時。至少這時候,他對她還是喜歡的。
雲敬之聽著她的話,呼吸變重了,猛然翻身過來,將她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,神情很是嚴肅,甚至有一分驚駭。
他怕了是吧?林夕媛靜靜想著,默然地垂下了眸。
雲敬之看著她沉默的樣子,捏住她的臉,逼她正視自己的眼睛:「你現在和我說這些,是要走了嗎?是要回你所謂的另一個星球去,然後和我再不相見的意思嗎?」
雲敬之一直便覺得她很特別,沒想到她竟然說自己是其他星辰的人。這樣的話,自己克妻卻好好得娶了她,還有她那一身古怪醫術、從未聽過的詩、從未聽過的理論,還有她時不時冒出來的驚世之言,便能說得通了。
這種事為什麼要和他說明白?不想裝了,要走了嗎?
想到以後她會如星辰一般遙遠,他便覺得不能忍受。
林夕媛微愣地看著他,在他的語氣中覺出了一絲怒氣,呆呆道:「沒有,我是……不想瞞你……」
「說你不會離開我!」
雲敬之幾乎是在命令般得低吼了出來。離國再大,他尚可以來見,換了人間,要他怎樣去尋?!
「我不會離開……唔!」林夕媛沒想到他在意的竟是這個,一顆心瞬間被他這樣的反應徵服了,順從地重複著他的話。
下一刻,唇也被他侵占了,狂熱的吻落下,叫她剩下的話全都說不出口。接著身軀也被他箍緊了,像是要揉進自己的體內一般,緊緊的不肯鬆開。
「夕媛,你是我的。」他不住地重複著這一句,直到這話如烙印一般入得她心上,方才暫停了令人無法呼吸的親密擁吻。
兩人氣喘著分開,雲敬之看著她,聲音有些啞:「究竟是怎麼回事?你為何會……死?不想說的話,便不說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