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媛笑眯眯地又給他展示了一番雨衣、工兵鏟和帳篷:「這幾樣回去了都可以給你呢,不過現在暫時我還得留著以防萬一。」
雲敬之點頭:「自然是先以你為主。」片刻後眼神熱熱地看著,「有武器嗎?」
「暫時沒有。以後需要的時候再說吧。」林夕媛笑,「你還真是貪心呢。」
「你在就好了,其他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。」雲敬之輕吻了她,又問她其他事。
林夕媛和他講了大學裡的事,興致來了還給他演示了一番軍體拳。
她這起始還像模像樣的,他剛想贊,結果她突然就不動了,嘀咕道:「後面的動作是什麼來著……」
林夕媛撓頭想了一會兒沒想起來,朝他哂笑:「我忘了。」
雲敬之仰頭笑了,她不好意思地挪過來坐下:「你以前都做什麼呢?」
「晨起習武,午後學書,前幾年邊境有摩擦的時候跟著父親去征戰過,大多數時間都是在京里。」
「那豈不是很無聊?」
「遇到你之前,倒也沒這麼覺得,如今卻又感覺不一樣了。」他說著,突然想起來一事,「你何以那般年紀還未成婚,連戀人都沒有?」
「我們那結婚晚啊,我死的時候才剛讀書畢業沒多久,也沒來得及談戀愛。有的一直進修的,三十歲了還在讀書,我急著結什麼婚?而且我們那年頭好多人都不想結婚了,太麻煩,自己過挺好的。」
雲敬之鬆了口氣:「還好是這樣。」不然都像離國一樣,她已經嫁過人了,怎麼想都會有些……泛酸。
這人平時倒是溫柔細緻,沒想到占有欲還挺強。不過說實話,她並不怎麼討厭,甚至還覺得有些喜歡。
本身相愛的人就是會想互相占有的嘛,現在要是有人覬覦他,她當然也不肯。
因為兩人如今尚在一處,這指北針雲敬之暫時就剋扣了下來,後面幾天林夕媛學習的時候,他大多數時間就在研究擺弄著這樣新奇的東西。
用好的話,真的是一件神器,哪怕是到了不熟悉的地方,也能很快掌握地形信息。哪怕不能大量投入軍中,只要主帥掌握了,就能發揮極大的作用。雲敬之如是想著。
船在江上順流行了七八日,船家在荊河碼頭停了下來,一來上岸補給一番,再一個他們也也換換心情,看看荊河城的風景。
羅佑道:「我在這裡認識一個熟人是開醫館的,明天帶你去他那先試一天,也好檢查你近來所學,今天就先散了,我還有事要辦。」
他說完便瀟灑地跳上岸走了,林夕媛則是拉上雲敬之,兩人一道上街上隨便逛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