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:「你敢跟我動手!我看你是活膩了!你等著,給我等著!」
雲敬之看著那色吝內荏的草包,懶得和他說太多,慢慢挪回去茶桌前坐下。
茶攤的老闆急急過來道:「這位爺你還是趕緊走吧,這人是張守備的嬌嬌兒,可是惹不起啊!」
「不要緊。」雲敬之很淡定,看著一旁林夕媛,「還站著幹什麼?」
「哎!小的這就給您沏茶!」
林夕媛狗腿的過來端茶倒水,雲敬之哪是這個意思,他瞥見張蕭那又羨又恨的眼神,有些哭笑不得,得了,這回變成他「和男人搶男人」了。
林夕媛倒了茶,遞到他嘴邊,雲敬之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讓她喂,自己接過來,讓她別再演戲了:「不累麼?快坐下。」
林夕媛朝他嘿嘿笑著,感覺自己就像老虎前面的那隻狐狸。
張蕭在一旁又是氣又是疼的哎喲了一會兒,回去報信的人已經帶著張守備來了:「大人,就是那傢伙!」
「就是你打傷了我兒?」張守備吆喝著身後衙役,「來人,把他給我鎖了!」
幾個人拎著枷鎖就要上前拿人,霜劍上前一步朝著張守備亮了亮牌子:「看清楚了再說。」
張守備先是不屑,繼而驚訝,接著開始冒汗,如此臉色變了幾變之後,誠惶誠恐地跪下:「下官參見……」
「帶上你的人滾。」雲敬之在他顫巍巍的見禮還沒有說完之前,先一步道。
他簡單一句沒有多說,一旁墨書補充道:「張守備再不好好管教兒子,只怕這守備也是做到頭了。」
「是是是!下官這就滾,這就滾……」張守備哪敢再說,帶著人屁滾尿流地走了。
張蕭沒想到是這麼個場景,剛喊了一句爹,下一秒就被自己老爹扇了一耳光:「再敢在街上惹事,我砸斷你的腿!」
張家父子氣勢洶洶來,夾著尾巴走,周圍見著的人見這架勢知道這茶攤坐著的是個大人物,也不敢多看熱鬧,只是議論紛紛地散了。
「這回那混小子可算是踢到鐵板了……」
「荊河可沒官會不給守備大人面子,怕是上面來的呢。」
「這咱們哪好說,還是快散了吧。」
待街上重新恢復正常秩序,林夕媛笑看著雲敬之:「原來你擺起架子是這樣的啊。」
雲敬之微嘆:「就知道你是故意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