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收了手,藺子恪問:「這病可還能治?」
林夕媛剛要回答,猛然發現他還在打量自己,不由得瞪了他一眼,隨後垂眸道:「公子放心,此病可以根治,只是需要時間。快則一年半載,慢則數年,不過一年至少能好個大半了。」
藺子恪被她一瞪,竟是有些想笑,這樣看來倒是有幾分外面說得潑辣勁頭了。然而他未來得及回答,卻是一陣咳喘上來,難以成句。
長公主見狀連忙道:「林娘子能根治自然是再好不過,還請下方吧,恪兒也好少受病痛。」
林夕媛起身道:「回長公主,在下有四味藥可解此症,公子可先服著。待七日後在下前來複診,再酌情安排後續醫治。」說著取了藥奉上。
「好,那就有勞了。」長公主點點頭,讓人好生送出去,回頭看向自己兒子,「你覺得如何?我看著倒還挺穩重,醫術也好。」
藺子恪勉強止住咳:「她遮著臉,萬一是丑無顏怎麼辦?再說人家也不一定樂意。」
長公主道:「國公爺說不錯,自然長相也還可以。她一個和離過的人,能嫁給恪兒當嫡妻,還會不樂意?」
「母親,不是所有人都在意身份地位的。」藺子恪道,「何況我久病之身,這病又容易過人,算了吧。」
長公主道:「她說她能治好。」
「……那就治好以後再說。」
「你都多大了,還要再拖?何況這也說不準要幾年,你都二十二了,原本是無奈,現在有辦法了還……」
「那雲敬之不也是到了二十五,還是萬不得已之時才成的親麼。」還拐了個挺有意思的媳婦兒,雖說最後是掰了。
長公主無語:「這安南侯的兒子也真是的,帶的什麼風氣!」
這邊母子兩人沒談攏,林家父女出府之後也是拌了嘴。
「藺少爺如何?」林正堂問。
「能治啊,就是說不好幾時能好。」林夕媛奇怪,不是剛剛說得很清楚麼。
「我是問你覺得這人怎麼樣?」
「什麼怎麼樣……」林夕媛愣了一下,突然反應過來,「不是吧?爹你是我想得那個意思嗎?」
「就是那個意思。」
「我和離了,而且現在沒心思。」
「可你也不能一輩子不嫁人吧?你也說他能治……」
「我能治的人多了,是個人我就嫁嗎?!」林夕媛氣道,這都什麼理論啊。
林正堂搖搖頭:「是國公府那邊的意思,他們動了心思,前兩天托白家來和我說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