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媛道:「裝不知道,把他人治好就是了,那樣的身份,他想娶誰娶誰,我可不想去給他管一堆小老婆!之前裕王那樣的教訓一次就夠了!」
林正堂嘆息一聲,半晌道:「你是不是還放不下世子?」
林夕媛不吭聲。
「你若留在侯府也就罷了,如今鬧成這樣,現在他如何還能容你?何況侯門三妻四妾也是有的,既然都一樣,別回頭了。」
林夕媛想起雲敬之,微笑道:「不一樣的。」世上只有一個雲敬之,自然是不一樣的。
在忙碌的籌備中,很快到了約好複診的日子。林夕媛這次再去國公府,長公主對她明顯要熱絡很多:「林娘子果然醫術高明,如今恪兒的病情好轉了許多。」
林夕媛道:「長公主見笑了,其實這藥沒有那麼神,只是公子久病,乍一用藥達了病灶,便會感覺效果十分明顯,等日子久了進入鞏固期,進步就比較緩慢了。另外公子雖然見好,這病卻還是容易過人的,平日用過的東西最好定期煮了,旁人不可混用,免得染了病氣。」
她說得實在,絲毫沒有居功自傲,同時又側面關心了一下她們這些與病人成日接觸的人,倒是讓長公主頗為讚嘆。
長公主引了她去客廳,這是國公爺的意思。今天聽說來複診,他特地選了自己好露面的地方,於是林夕媛時隔許久又看到了那個老頑童。
林夕媛給他見了禮,藺天鐸正在和藺子恪下棋。他發出一個鼻音,算是招呼她起了。
林夕媛先上前給藺子恪重新診了一遍,肺部感染情況果然開始得到控制。她點點頭:「情況甚好,堅持用藥便可,不可隨意中斷,這些藥吃完之前在下會根據情況再調整。」
這次她直接給開了三個月的量,左右他這病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,需要時間。
藺子恪看著她:「有勞了。」
「公子客氣了。」
「坐吧。」耳朵聽見兩人這邊完事了,藺天鐸終於從棋盤挪開了眼,一看她這架勢就詫異上了,「你現在就這麼天天躲著人?」
林夕媛謝了坐:「在下和離之人,又是要行醫,自然不能如從前一般。」
藺天鐸讓人給她上了茶,賊兮兮地問了一句:「失了靠山不好辦了吧?」
林夕媛接過茶,鄭重其事道:「為醫者立足世間,靠的是一身醫術,不是別的。」
藺天鐸無語:「你這女娃現在怎麼這樣無趣了……」說完不看她,又去下棋。
林夕媛不知他這樣晾著自己是何意,所以乾脆掩面喝茶不吭聲。
過了一會兒,下著棋的藺天鐸突然來了一句:「女娃娃,你看我家恪兒怎麼樣啊?」
「咳咳!」
藺子恪和林夕媛皆是一陣咳嗽。前者是猝不及防沒順氣,後者是被一口茶水給嗆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