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拓問:「林娘子呢?」
林夕媛從一旁馬車探出頭:「有人找我看診嗎?」她打眼一看,人就僵了半分,迅速下車行禮道,「民女見過裕王殿下,裕王殿下安康。」
慕容拓道:「本王有事問你,借一步說話。」
林夕媛不知他要搞什麼鬼,無奈隨著他走遠了些,才問:「不知裕王殿下為何突然到訪?」
「不想去給承和診脈嗎?」
林夕媛沒想到是為了這個,垂頭叩首:「請殿下與王妃恕罪。」
「我不是來問罪的。」慕容拓說,「我是想問你以後打算怎麼辦。」
林夕媛道:「這似乎與殿下無關。」
「無關?」慕容拓緊盯著她,「你本來應當是我的……」
林夕媛快速打斷,諷笑道,「不過是無緣入府的侍妾而已,如今民女拋頭露面丟人的只是自己,不會牽扯到裕王殿下!」
慕容拓難得沒有被她三句話就激出火氣,他沉聲道:「我知道你對我心中有恨。只要你想……我願以側妃之位迎你。」
說出這一句,慕容拓感覺輕鬆許多,自己的誠意,已經是很足了,他從沒有如此好商量的時候,甚至這可是推翻了他曾經的決定。
然而林夕媛卻是聲音極冷:「民女不願。」
「如此彌補你還嫌不夠?」慕容拓皺眉,這還要他如何?
「時過境遷,於事無補。」
「那你如今如此費心經營,究竟是為何?」
「尊重。」林夕媛抬頭看他,「民女也是一個有思想有價值的人,而不是殿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。」
「我沒有把你當玩物。」
「裕王殿下將民女隨意揉捏,侍妾、棄婦、側妃,隨口即變,還不是玩物嗎?」林夕媛道,「殿下如今這麼說,頂多是良心發現,愧疚而已,並非真心尊重民女。」
慕容拓的確心中有愧,可他不覺得自己像她說得那樣不堪:「即使如此,我也是打算從今以後真心待你的。」
林夕媛搖頭:「民女對殿下並未有半分情意,如此只是殿下覺得心中好過,卻不是尊重。」
慕容拓聽她說並未半分情意,心中澀然:「說來說去,你還是放不下敬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