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敬我重我,我自然記在心上。」林夕媛說起雲敬之,眼角眉梢帶了一絲柔情。
這樣的情意刺痛了他,慕容拓生出一陣憤怒,明明是他認識在先,又是兩人先有的婚約,為何她如此不肯原諒自己,卻又如此鍾情於他?
慕容拓於是悶聲又說了一遍:「你原本應當是我的。」
「從前沒得選罷了。」林夕媛起身,「以後這種話,裕王殿下休要再提,好好珍惜王妃,她很好。」
慕容拓原本只是愧疚,如今卻是生出了幾分不甘。論身份地位,論才華能力,沒有哪個女子會不認同他的成就,可是現在他卻感覺在她面前,將這些東西都輸了個乾淨。
她嫁入侯府之時,雲敬之何等失意,恐怕曾經傾心於他的閨秀也是避之不及,可她卻對他動了情。無關其他,便是真的交心了。
竟是沒給他絲毫挽留的機會,心裡就已經沒了他的位置,否則她現在應該眼裡看得是自己,摩得是自己的字。如此一想,他如何能甘心?
若是以前,縱使不甘也只能旁觀,現在她和雲敬之已經斷了,那便沒有什麼不能的。
「只要我想,沒有什麼是不能提的。」慕容拓意味深長地道。
林夕媛沒想到他突然有幾分死皮賴臉的意思,於是煩了:「那是裕王殿下自己的事。」
兩人各懷心思地散了開,走向兩個方向,皆是沒有回頭。
第八十四章
這一日,杏林館裡有人大馬金刀地走進來:「片仔癀還有嗎?」
林從深連忙迎出來:「有的,只是此藥十分貴重,價格不低。」
「我知道,有多少全要了。」
「統共也只有三粒,如果客人全要,咱就湊個整,兩千兩如何?」
那人也不講價,聽了就開始讓身後的隨從掏銀票。林從深不由得有些稀奇,怎麼這人問都不問,也不還價,當真怪哉。
這邊錢貨兩清,人都要走了,忽然林夕媛從隔簾裡面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:「不能賣!」
「錢貨已清,可沒有反悔的道理。」買家看著她說道。
林夕媛眼角抽搐:「葉莊主真是闊氣依舊,你幹嘛掏錢掏得那麼快啊……」
沒錯,來得不是旁人,正是葉玄。他聽說杏林堂此時有片仔癀在售,這回進京順道過來買,他見識過這藥的神效,這開杏林堂的女人又算是救過他,所以對方一開價他覺得差不多也就沒再高興還。
原本是想讓對方賺上一筆,沒想到竟然對方還不願意。葉玄看著林夕媛:「送錢給你還不要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