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……我……你……哎……」
林夕媛說了半天,還是說不出個四五六來。自己一直做事規矩,沒想到竟是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規則。
這醫療晶片兌換物品有一個規定,所兌換之物必須用於治療救助,而不能用於純盈利活動。之前兩次她換的藥,一顆最後用給了葉玄,一顆是給羅佑保身用的,所以沒觸發這種問題,而這一次當交易形成,她便收到了來自晶片的處罰。
第一次只是警告地扣了一千積分,當時她已經意識到不對跑了出來,然而這位葉莊主財大氣粗,直接一下子買了三顆,第二次處罰和第三次接踵而至,她現在直接被晶片暫時屏蔽了兌換功能,懲罰期為三十天。
林夕媛無奈,可也知道怪不到別人頭上,所以只能很是泄氣地耷拉著腦袋。
葉玄見她這樣不由得有些好笑:「怎麼鬱悶上了?」說著伸手彈了彈她的面紗,「這幾個意思,扮神秘?」
林夕媛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往後退了一步:「我一個和離過的人,要避諱不知道嗎?」
葉玄詫異地上下掃了一眼,低聲問:「你前夫是個太監嗎?」以他的眼裡自然不難看出這還是個雛,因此有這一問。
林夕媛只感覺血往上涌,怒喝道:「你才是太監!」
她這一嗓門有點大,醫館裡的人都詫異地看過來,眼睛不由自主向葉玄下半身瞟著,表情有點精彩。
葉玄冷了臉,林夕媛又是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,他看著她突然笑了:「要不要試試?」
「我沒興趣。」林夕媛悶聲回了一句。
原本這幾天還想著說吳宗義已經把醫徒都差不多選好了,就差自己這邊準備點學習資料就可以開始慢慢系統教了,現在不得不往後推延,而且萬一遇到什麼急事,也是要給耽擱了。
林夕媛不由得對這位葉莊主感到無語,自己這邊都要煩死了,他還在那邊調笑,實在是太讓人頭疼。
葉玄也覺得她沉悶地有點不大正常:「似乎你鬱悶地不輕。」
林夕媛重重點頭:「是非常非常非常鬱悶。」
「要不我請你喝酒?」葉玄倒是顯得挺瀟灑。他們江湖之人有什麼過不去的坎,一頓酒不行多喝幾頓,也就過去了。
林夕媛來這還沒有這麼肆意過,聽他一說也動了心:「那等晚一點吧,我這還得坐堂呢。」
「不急,我還有事,過一會兒派人來接你。」
葉玄的人再來的時候,林夕媛已經換了男裝,在吳沉舟詫異的眼神里跟著人出去了。林從煥本來想攔,林從深搖搖頭:「算了,我看妹妹折騰了這麼久,心裡也累得很,讓她放鬆放鬆吧。」
「可那男的來歷不明……」
「……依稀聽妹妹說是個公公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