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拓勉強應了一聲,攜著她走了。陳庭鈺見狀也帶著君語同去另一邊看燈,留下江子若原地嚷嚷:「你們要不要這麼沒人性啊!」
他鬱悶地在附近轉了一會,忽然頭上一疼,一顆小石子彈飛在地,他擰眉警惕地回頭一看,原來竟也算是熟人。
「喝酒去嗎?」葉玄問。
「光喝酒有什麼意思,我請你聽姑娘唱小曲兒,走走走。」江子若扯著人便去了。
卻說林夕媛有面具遮住臉,也就沒那麼多好忌諱的,長街上拉著他的手便離了那一大群人。雲敬之本以為她只匆匆一見就要走,而且居然還約了別人,心裡失落自然是不輕,沒想到轉眼人就回來了,原來還是特地等他的。
兩人在街上走著,佳公子和女鬼王的奇怪組合引得不少人注目,不過這時節不少男女大膽相會,也沒人覺得傷風敗俗什麼的。
「剛才可把我給尷尬壞了,沒想到那麼多人。」林夕媛牽著他,面具後的聲音比平時顯得沉。
「晌午在府里一起聚了聚,晚上就一塊出來了。」他解釋著,「本來我還想著過一會就散了,沒想到就撞見你來。」
他握緊了她的手,傳達著自己的喜悅,忽然卻是眉頭一緊,趁著燈火拉起她的手一看:「怎麼手上起泡了?」
林夕媛笑而不答,從袖袋裡取出禮物朝他面前晃了晃:「給你的。」
雲敬之一看就笑了:「怎的想起送這個?年前你將那牌送來,那時候忙也沒人顧得上,過了初一家裡來人,父親天天都要玩,如今你又送我骰子,不怕我變成賭鬼嗎?」
他說著,接過這掛著骰子的扇墜略一把玩,忽然神色一動:「這是?」
「玲瓏骰子安紅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。喜歡嗎?」林夕媛笑問。
雲敬之聽她如此念來,心中自然狂喜無比,伸手掀了她的面具快速落下一吻,又連忙蓋上,愛不釋手地將扇墜翻看著,瑩瑩如玉的玲瓏骰中,一粒紅豆相思潤澤,許久才嘆道:「我很喜歡。」
他將扇墜收了起來,摩挲著她的手:「你自己做的麼?看起來似乎不是玉石。」
「嗯,是菩提子,打磨過又上了蠟,我做得太慢了,差一點都要變黃了。」
「好好的手都磨泡了,下回不做這麼麻煩的東西了。」雲敬之欣喜之餘也有一絲疼惜。
「美得你還,哪能年年這樣給你做東西。」林夕媛表示他自己想多了。
雲敬之樂了一番,忽然嘆道:「這樣想來又沒有合適的扇子來配了……」
林夕媛連忙打斷:「你可別再打我的主意,我窮人一個,買不起什麼好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