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參被她問得啞口無言,隨後惱羞成怒:「你不過是強辯……」
「如果你認為我是強辯,那你可以走。」林夕媛掃視一圈,「你們也是。」
「我現在是在質疑你的能力,不是自己退縮不願接受新鮮事物。」楊參針鋒相對。
吳宗義擰眉正要出聲喝斥,卻見林夕媛緩步走到楊參面前:「好,我知道你們這些人雖然來了,但是都不太相信我能教你們些什麼,看來今天不先露一手是不行了。」
她走出去交待了幾句,不一會玉竹和半夏提著她的醫箱和一隻兔子來了。
林夕媛戴上手套,在眾人不明所以的眼神里將麻沸散灌了下去,片刻後,原本還眼睛亂動的兔子立時沒了聲息。
楊參等人見狀紛紛上前,接著就看她用大一號的銀針扎了幾處,又從藥箱裡取了一把柳葉刀,輕輕往兔子的肚皮上一划,血液飛流直下,
逐漸露出了內部器髒。
林夕媛也不說話,換了把刀挑起一根腸,微一使力,細弱腸道登時斷了,流出穢物和血。
看到這裡,不少人已經面露菜色,但都是若有所思,不敢移開眼。接著就見她拿了一瓶藥水清洗患處,然後穿針引線,縫起斷腸,最後是外部腹腔。
看到這裡,楊參已經說不出話來了,這手法,這技藝……
更讓他震驚的是,她取下銀針,不住在兔身上按了幾下,方才癱死在台子上的兔子突然動了動後退,耷拉的耳朵也支了起來,竟然生機一片。
一眾醫徒尚未醒神,林夕媛的聲音猛然將他們驚來:「現在我說人的身上有細胞,你們聽還是不聽?」
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,一應醫徒愣了會,終於是反應過來。
「聽!自然要聽!還請娘子繼續教我等!」
林夕媛不看旁人,目光盯著楊參:「楊參是吧,你說呢?」
楊參愣愣道:「如此技藝,可用於人……」
「不然我此番意義何在?醫兔麼?」
楊參身體不住震顫,終於拜服:「一切但憑娘子指教!」
「很好。」林夕媛點點頭,「我是誠心要把這一手技藝傳下的,吳院正選了你們來,說明你們都是勤奮好學,天資聰穎之輩,希望在我們共同的努力下,能讓杏林擁有更多可能性,解決更多病患。」
「是!」眾人齊聲應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