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敬之皺眉:「另附他人?」這丫頭怎麼又開始說是非了。
「是啊,方才還見她和一位錦衣公子出雙入對,毫不避嫌。」江玉瑤道,「這般朝三暮四的女子,不值得的。」
雲敬之聞言一怔,她來了?沒跟自己說?還跟其他男子在一起?
見他不說話,江玉瑤紅了臉:「敬之哥哥,你我早就相識,如果不是突發意外,我……我……」
她嚅囁著不好意思再說,身後的丫鬟機靈地掏出一個香囊,遞給一旁的墨書。
「這是我親手為你做的……我……」
她還在那邊成不了句,一隻手已經從旁邊伸來,於墨書手中拈起了香囊。
「手藝不錯啊!」林夕媛笑看著雲敬之,「世子喜歡嗎?」
聽到這一問,江玉瑤心中又是期待,又是緊張,一張小臉白裡透紅,當真是我見猶憐。
雲敬之卻是眼中始終看著笑意盈盈的林夕媛,心中驚喜無比,向她揚了揚手中摺扇,玲瓏骰子的扇墜便輕輕盪著。
「這個我最喜歡。」
兩人相視而笑,江玉瑤臉上瞬間紅霞退去,愣愣地看著他兩個。藺子恪這回明白了,這比起心理的打擊,爭言語之快的確顯得低級……有意思。
江玉瑤眼中漸漸地有了一絲淚光:「你已經攀了別人,為何還要再吊著敬之哥哥?」
「當然是因為我朝三暮四,水性楊花啊,這不是你說的麼?怎麼,這會兒我做給你看了,就接受不了了?」
「你,你好不要臉!」江玉瑤指著她身後的藺子恪,「敬之哥哥,她如今分明是已經另取高枝,你莫要被她蒙蔽了!」
雲敬之自然已經看見了藺子恪,兩人見了禮,雖然說目光中微有爭鋒之意,卻也都是坦蕩蕩。
雲敬之回看江玉瑤,神情已是頗有些不悅,正欲開口,林夕媛卻是先一步道:「蒙蔽?笑話!我用過的男人,即使不要了,也輪不到你!」
「你,你!」
江玉瑤被她給堵得半天說不出話,這時候另有旁人家的侍女給雲敬之遞東西,林夕媛卻是視而不見,只將她做的香囊在手裡一掂一掂地玩弄著。
江玉瑤終於忍不住淚:「你為何這般只針對我?」如果不是她,如此盛宴,即使敬之哥哥不願,她也不至於如此難堪。
「好像每一回都是江姑娘先針對我的吧?」林夕媛思索著,「前年說我身份低賤,去年說我挾恩攀附,今年說我水性楊花,我要再不叫你知道厲害,明年又有什麼好詞兒啊?」
江玉瑤聽她這麼說,尤其是當著雲敬之的面,頓時啞口無言,她看到了他臉上的怒色,眼淚更是止不住了。
林夕媛呵呵一笑,又繼續道:「江姑娘記性似乎不大好,但我記性還不賴,似乎我上一次說過,是最後一次忍你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