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瑤頓時連唇色都白了幾分,林夕媛舉起手,對身後的藺子恪比劃著名:「藺公子,我這一雙手天天握刀的,也不怎麼打人,你說真論起來,是正手打人比較疼呢,還是反手?」
藺子恪心中狂笑,臉上卻是極其嚴肅地與她討論:「你正反各來一次,不就知道了麼?」
林夕媛一臉恍然大悟:「有理!」
見她已經揚手欺了過來,江玉瑤驚懼無比地跑開,再也生不出其他念頭。她不敢相信,如今她已經是和離過的人,自己在她面前卻仍是沒有一點優勢。
再一想,自己竟然在她面前被敬之哥哥婉拒了,又差一點挨打,更是覺得無比羞慚。
她淚眼朦朧,不小心竟是撞了人,她連忙低頭致歉,那人卻是關懷道:「怎麼哭了?」
江玉瑤一看竟是自己哥哥的另一位好友,年少時也經常得見,一時悲痛抑制不住,撲在人懷裡大哭起來。
眼看著江玉瑤被她這樣嚇跑,雲敬之不由得笑:「你還是這樣厲害。」
林夕媛則是有些鬱悶地將手中的香囊給扔遠了去:「算她跑得快,早知道先打了再說了。」
沒能動手揍人,林夕媛覺得有點手癢,轉而對藺子恪道:「戲也散場了,咱們去玩別的吧?」
「好啊。」
兩人說著就要走,雲敬之有些怔,就這麼就要和別人走了麼?方才江玉瑤說的「出雙入對、毫不避嫌」,原來竟是真的。
他心中正泛起一股酸澀之意,卻見她做了個敲鐘的姿勢,又指了指遠處的亭子,朝他眨了眨眼睛。他於是笑了,沒有去攔。
一旁的藺子恪看在眼裡,待走遠了才道:「鐘聲響過,亭中相會,你這還行程還排得挺滿。」
林夕媛被他看出來了,也沒有不好意思:「這會跟他在一塊不能好好玩兒,你若介意我就自己先走了啊。」
說完全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,但是好不容易看到她的真面目,藺子恪當然不會就這樣放了人走:「自己玩多無聊。」
「所以才拉著你的啊,我看你也挺無聊的。」
「現在的確不無聊了。」而且可以說是相當有趣。
兩人說著走到了曲水流觴稍遠端,林夕媛看著人罰酒作詩,問道:「這詩都是現做啊?輪到自己想不起來怎麼辦?」
「沒有太高造詣的一般也不敢下場。」藺子恪道,「想試試嗎?」
「我不行的,要不我看你玩?」
「這個很慢的,還是來點別的吧。」
兩人於是走了一陣,去到一邊玩投壺。林夕媛此時才知道原來投壺規矩那麼多,還要有司儀,還要有酒樂,因為此處是文會,輸了的就還要罰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