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媛略一思索,已經猜到了幾分:「你的傷,還有承和受害,是不是跟阮江決堤有關?」
雲敬之略為驚訝:「你怎麼想到的?」
「旁的我不清楚,你和慕容拓是當時去巡災的欽差,這是共同聯繫。而你之前說過當時明為除暴,實為查探,所到之處也是阮江。那場洪水我親自經歷過,實際上當時的雨量應該並不足以導致決堤……」
林夕媛想著說著:「另外當時開始開鑿運河,暴民所起的原因是不服勞役,如果我所想不錯,恐怕是這幾樣工事的銀錢,被人動過了吧?你們倆是一直在查這事麼?」
雲敬之驚喜不已:「夕媛所說幾本無二,好聰明!」
林夕媛笑,這不是聰明,是看得太多了。離國的歷史有多長她不知道,可她泱泱中華五千年,絕大多數亡國的原因都已經踩了一個遍,這種事就更是多不勝數。
雲敬之對她又多了一分認識,喜愛地看了半天,最終卻是囑咐道:「不過這事你還是當不知道就好,馬上也快收尾了。」
林夕媛點頭:「這我當然明白,你放心好了。」
公事說完了,接下來當然就是私事了。雲敬之道:「你那三年之約,今年便是最後一年了吧?」
「不錯,七月二十,這個日子我記得很清楚。」
雲敬之盤算著:「如今是二月十三,還有五個月……不過也快了。有信心能贏麼?」
林夕媛笑:「還有小半年的時間,我有信心。」她一年所學之豐,抵旁人三年不止,又有羅佑、吳宗義、林正堂這樣的人指導,這進度自然是一般人不能比的。
雲敬之笑嘆:「夕媛,我已經開始期待,你我真正結為夫妻的那一天。」他說著,伸手將她抱坐於自己腿上。
「你的腿……」
「無妨。」
他將她抱緊了,她則是礙著他的腿才好沒多久,並不敢坐得太重,緊緊掛著他的脖子,癱在他的臂彎。
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,她喃喃道:「累的時候,最想讓你抱。」
他動情地靠近:「在我身邊,不會再這樣辛苦。」言罷,火熱攻勢落下,與她沉浸在情意綿綿的吻中。
第九十章
春日宴過後,林夕媛先著手準備了給雲若婷的新婚賀禮,一套金纏沉香的首飾。沉香是她讓林正堂幫著選的,又跑了好幾家鋪子定了圖樣,最後配出了項鍊耳墜和一枚戒指,樣子很是特別,她自己看了也很喜歡,一做好就讓人送了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