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有不妥!
她連忙用晶片自診了一番,結果發現性激素分泌旺盛,伴隨著神經麻痹的趨勢,頓時驚怒交加:「那兩個老賊給我下了藥!」
外面兩人一聽皆是驚駭:「娘子!」
林夕媛勉強穩住心神:「不是毒藥……」可比毒藥還要歹毒……竟然想玷污她!狗賊!
「要不要咱們把他倆給逮了?」
「沒有證據逮過來也沒用,把這事告訴裕王,讓他去查,現在就去。」
「是。」墨書應下,讓霜劍守在這裡,自己匆匆地去找裕王了。
如果不是他多方考慮,這一不小心還真要著了兩個奸賊的道……林夕媛猛灌了幾口冷茶,卻是襯得心火更旺。
她給自己打了一針鎮定劑,然而卻始終不能壓制來自身體本能的衝動。
忽然,外面一聲驚雷,接著便是雨落紛紛,林夕媛穿好衣裳,在霜劍詫異的眼神里,提著茶壺走進了雨中。
慕容拓聽到無塵說墨書有事來報,略詫異了一番便也知道了,他就說敬之怎可能放心讓她來災區,暗地裡竟把自己最得力的下屬派了來。
慕容拓本來也沒想太多,結果一聽被她被人下了藥,瞬間便是神情冷窒,一面讓人立刻去查,一面穿了衣服去看看情況。
驟雨急落,比不上心中焦急。慕容拓匆匆趕到,卻見她正在雨中灌茶。
「你怎麼樣?」慕容拓努力冷靜地問,心裡卻是難掩痛惜。
「死不了。兩個狗賊沒有下毒藥。」林夕媛仰面看天,她要牢牢記住這個教訓,日後定要討回。
慕容拓見她眼神迷醉,聲音嬌柔,再看她的行為,便已經猜到了幾分……竟然敢打她的主意!
「你這樣能行麼?」
「過一會就好了。」
林夕媛知道這種藥的原理就跟興奮劑似的,過了那陣子藥效就好了,只是也不知道兩個狗賊給她下了什麼,打了鎮定劑也不怎麼管用,到了後面,卻也不想再補一針了。
雨淋在身上很涼,可是身體卻更熱了,心中湧起綺念無數,腦中全是他的擁抱,他的吻。
雲敬之!
思念瞬間成狂,她在心裡嘶吼著他的名字,又要灌茶,卻發現茶壺已經空了,頓時暴躁地將壺砸了去。
陶器碎裂的聲音很快被雷聲遮住,慕容拓看著她,終於忍不住向她靠近。
慕容拓從廊下走入雨幕,還未接近幾步,她便轉頭看著他冷聲道:「別想碰我半根手指!」
她披頭散髮,渾身盡濕,單薄的身子在雨里倔強地站得筆直,眼裡卻是她根本不想的媚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