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女眷圍繞著孩子的問題倒也不會尷尬,外面江子若光棍一條,就遭了圍攻了。
江子若見他們調侃自己,不悅地瞅著雲敬之:「沒義氣,你這馬上喜事重辦,壓力頓時全到我身上了,連個擋箭牌都沒了!」
雲敬之笑:「我可沒興趣給你當擋箭牌……對了這事你們也別出去亂說,這會才剛開始籌備。」
陳庭鈺訝異道:「喲,瞧這意思是不打算提前給嫂子知道了?」
「她大概會覺得繁瑣麻煩吧。」雲敬之如此說著,當然這只是一方面,最主要還是想給她點驚喜。
江子若雖嘴上說嫌他舍了自己的光棍陣營,心中還是十分祝福的:「這一回你倆重新結為夫妻,京城裡又要多一則佳話。嫂子如今被封了縣君,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熱著呢,結果又被你給拐回去了,哈哈!」
慕容拓聞言道:「上回見了藺將軍,似乎國公府早就有意,這私下裡還安排了兩人見過。」
何止見過?都跑到他眼前了……雲敬之又想起春日宴上她跟藺子恪從自己面前溜走的事,灌了一口茶:「她沒看上那小子。」
「也是還好你動作快,不然這事還真不好說。」江子若道,「前些日子我母親還想把她說給娘家侄兒,虧得我是知道如今人在你府上,趕緊攔了,要不然這可是把咱們世子爺給得罪慘嘍。」
雲敬之哼聲道:「既然你如此好心,那我回頭就讓母親幫你保個大媒,當做謝禮如何?說起來大學士白家和江家走得也近,依稀聽夕媛說起他們家的女兒好像性子挺好的……」
江子若頓時不敢再看笑話:「我錯了,錯了錯了,別拿這種事擠兌我行嗎?我還想多風流倜儻幾年啊!」
其他幾個拿他開涮了一番,吃過飯也就各自散了。
五月二十二這天,君語同的肚子提前預產期三天發作了,府上一來人傳信,陳庭鈺扔了手頭的活就狂奔回府。
原以為這一回去就得在產房外面踱步等待,沒想到一看君語同還在外面由人扶著慢慢走路呢。
「嗯?不是說要生了嗎?」陳庭鈺疑惑地上前,看到她額頭的汗,「肚子不疼嗎?」
「當然疼啊,不過是一陣一陣的疼,還沒有到時候呢。」君語同默默掐算著,「之前姐姐跟我說等到一刻鐘疼一回了再進產房,不然在裡面待著難受的。嗯……這會是兩刻鐘一次,再走走。」
陳庭鈺聽是林夕媛說的,立刻表示就該按她說的辦,雖然身後的母親和岳母都是一臉的不認同,卻還是親自扶著她慢慢走。
「我看這些日子嫂子派的人照顧得挺好的,你不用太擔心,只是這一遭免不了受點痛……辛苦你了。」陳庭鈺嘆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