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偶有。」
林夕媛叩首跪拜:「回聖上,臣女診完了。」
慕容錱見她還算鎮定,頗為讚許,嗯了一聲叫林正堂引著下去了。
林夕媛坐到桌前,思量了片刻,其實慕容錱那些問題都是表相,最根本的問題是憂思過多,勞心傷神。他身為皇帝,要操心天下各種大事小事,自然是壓力很大的。
仔細斟酌過後,林夕媛開了一劑理氣助眠的方子,沒再多事。
四項已經全部完了,吳宗義先公布了前三項的評比結果,第一項眾人平手,第二項三個誤診的墊後,第四項縣君得冠,是以暫且是林夕媛領先。
現在就看最後一項了。第一個宮人的疾病,吳宗義公布到林夕媛的答案時,不由得一笑,這丫頭還是一樣實在:「縣君所答為無病。」
無病……眾人不由得議論紛紛。
慕容錱卻是點頭,就知道太醫院喜歡搞那庸俗的一套,有病沒病的故弄玄虛,遮遮掩掩。他特意就是讓吳宗義說此人咳疾纏綿,實際上就是沒病。
看到他這樣子,一旁的皇子大臣算是明白了,這是皇上故意試探的,太醫院的醫徒像往日那樣拾些個不痛不癢的藥,是沒辦法混過去了。
第一個脈案就出了這麼大的歧義,場面變得有些嚴肅,好在後面幾個都大差不差的。
最關鍵的,當然要落在這皇上的脈上了。皇上的醫脈是不會公布的,慕容錱宣來吳宗義,一一問了這些方子的優劣,然後點了林夕媛問:「朕問你,你這方子是何意?」
林夕媛叩首陳情:「皇上之症在於憂國憂民,醫者所為只能讓皇上身之勞累稍解,要想痊癒,唯有國泰民安,天下太平,實非臣女力所能及。」
「你倒是會討巧……」慕容錱有了一絲笑意,這話的確也是不錯,可他不想讓她如此過關,「醫者之事安知不是天下之事?朕且問你,如有一軍,入高原之境而不服水土,呼吸困難、上吐下瀉,當何解?」
這是遇了高原反應了……林夕媛道:「不知此境氣候如何?」
「夏季炎熱多雨,冬季嚴寒乾燥。」
「於此境中應會生一種山野常見之物,名為沙棘,以沙棘煮水服用,即可解症,這是臣女曾在民間得的一味偏方。」
慕容錱嗯了一聲不再多說,叫吳宗義宣布結果。
吳宗義道:「其他几案,諸人互有長短,但第一人,確實無病,是以此次殿前比試,勝者為洛臨縣君。請敗方履約,對林太醫和洛臨縣君致歉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