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是小事。她最近在忙的事我聽說了……當真是奇女子。就隨對方方便吧,請人的時候也說明不急。」
不但救了公主,恢復了正常容貌,還要將此技惠及民間,比起這事,他這傷耽擱幾天也沒什麼,左右都拖了十幾年了。
林夕媛到太尉府的時候又是剛匆匆從太醫院趕回,是以穿著官服就來了,陳夫人迎了她去:「如今可又是要麻煩你了。」
「夫人這就見外了。那時候敬之病重,如果不是府上幫著請了羅佑大夫,也不會說還有如今。」
「這也是咱們應當的。」兩人說著入了客廳,陳寅歌、陳庭鈺還有君語同都在。
幾人見了禮,林夕媛也沒說太多,就先給他診脈,又看了傷口。她思索著坐到一旁,想著對應的方案。
陳庭鈺問:「嫂子你看我父親這傷,可能治嗎?」
一家人都是有些緊張地看著她,林夕媛想得差不多便笑了:「不知陳太尉可聽過刮骨療毒之說嗎?」
陳太尉沉吟:「曾見於傳說與話本,正史中未曾得見。舊時羅大夫幫著相看過,說是除非真有此法,才能得治。」
林夕媛笑:「以前沒有,如今便是有了。」
此言一出,舉家皆是驚喜:「當真?」
「自然是真。」林夕媛道,「以前不可施行,一是無法給病人止痛止血,二是創口容易發炎。如今既有麻沸散,又有縫合技,就可以實施了。」
陳庭鈺頓時站起來,喜滋滋地問:「那需要備酒嗎?要不我跟父親下棋?」
林夕媛哈哈大笑:「你當是真跟傳說故事一樣,還對飲自如啊?這等創傷不能喝酒的。」
陳庭鈺撓頭:「我又不懂,那嫂子說要備什麼?」
「取個高一點的架子,拿個盆,然後……還是下個棋好了,這以後要是留在史書上,感覺比較帶勁兒。」林夕媛道。
陳家眾人於是便笑了,連忙叫人去備,林夕媛則是勸了兩個女眷走:「太過血腥,不看為好。」
君語同聽她親娘說過自己老爹硬要去看弟弟開胸,結果沒一會兒就跑出來的事,是以按捺住了好奇心,和陳夫人一道帶著下人都走了。
林夕媛打開醫箱,開始做著準備。實際上所謂刮骨療毒,主要是清理骨骼附的壞死組織,她在這邊的醫書上看過關於治療這病的方案,技法都是沒錯的,主要是麻醉和消毒問題。然而這兩樣在她這裡都不是問題,自然也就沒問題了。
等她套上一應防護的時候,兩人都已經下上了。陳庭鈺見她上前,忍不住瞥了一眼:「嫂子你這是……」怎麼捂得這樣嚴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