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開了……露出了骨頭!
鄧純瞳孔整個震縮,這樣羞辱?
不不不,這樣治傷?
這技藝……離國的醫學如今這麼厲害了嗎?這種醫術不是失傳了嗎?
他漸漸地安靜下來,若有所思地仔細看著。林夕媛看他安靜下來,撕了嘴上膠布:「你們玉國有這樣的醫術嗎?」
鄧純沒吭聲,要是有,也不會臨時陣前換帥了。上一任元帥被這群人連勝三場,一氣之下舊傷崩裂,人恐怕這會已經不行了。
林夕媛哼哼道:「知道皇上為何叫我來了吧?」說著重新挪到他手邊,「鄧帥這手上的傷在重要神經上,不好好治可是很麻煩的。」
藺遷策適時道:「鄧帥放心,這林醫監有把握能治好,以後重新上陣使劍也沒有影響。」
「即使重新上陣,也是你死我活。」鄧純冷聲道。
「這種事以後再說。」林夕媛道,「沒治好之前你就老實躺這吧。」
鄧純看了看鏡子裡包的嚴嚴實實的女人:「你這醫術師從何處?」
「這是我離國機密,莫問。」林夕媛沒打算跟他解釋太多。
鄧純被她堵了回去,略為思索便也明白了,離國如今無旁人可與之相比,縱使放眼四國,也是所會之人無幾。慕容錱給她一個官身就把人籠絡住了,也真是狡猾。
「鄧帥這會肯定覺得我一個女子好騙吧?小官小職的就給哄住了。」林夕媛知道他在想什麼,「不過我這虛職只是為了方便鑽研技藝而已,平常我是不來供職的。」
藺遷策道:「說起來鄧帥這傷跟林醫監還是頗有些淵源的。雲帥情急之下挑了你的手筋,如今來給你治傷的……是他兒媳,也是雲小將之妻。」
鄧純愣了好一會兒,突然道:「那歹毒□□就是你弄出來的!」
「看來他們使喚得還挺順手。」林夕媛給他醫著手,「所以說,不是只有你們男人才會捅刀子,女人也會。同樣的,男人能為醫,女人為何不能?被我治就是羞辱?你可真是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,真當我很閒嗎?本來是去給太尉大人治傷,皇上為了鄧帥特意把我喊來,不領情就算了,太把自己當回事就沒意思了。」
鄧純被她這一番話說得氣喘不已:「我不跟女人一般見識!」
「錯了,是我不跟你一般見識,這要是放一般人在我面前醫鬧,這會早挨揍了。」林夕媛呵呵一笑。
鄧純還在那邊氣悶,藺遷策已經是大笑出聲:「這話我信。」笑完跟鄧純說了當初有人在她醫館鬧事,被她一腳踩了子孫根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