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傳召的人把來龍去脈跟她一說,恍然才知是怎麼回事。
卻說當時鄧純見大勢已去,只得投降,雖是降了,心中卻另有計較。他深入大營,藺遷策也對他十分禮待,不曾過於防範。他憑著兵營布置,竟是猜到了離國運糧道。這一天入夜率著餘部劫了糧草,從小路奔逃,欲在雲易揮師回營之前,重振旗鼓。
然而他不過才逃出去二里地,就被方艾率兵追上,見計謀被破,鄧純又使技絆了方艾的馬,一路突出重圍。
又行了數里,還以為終於得手,卻見雲敬之埋伏於前,鄧純無奈只得棄了糧草,奮力相抗,率著殘部逃出生天。
然而又過了二里,鄧純便知這一路行蹤都是被人算好的,原本應該還在腹地衝殺的雲易,不知何時卻是已經埋伏在了前方。
雲易槍指鄧純:「歸降吧!」
鄧純知道如今再無轉圜可能,當即放棄抵抗,稽首道:「還請雲帥能好生對待我玉國戰俘。」
「這個自然。」雲易下馬,欲親自相迎。
這時候,鄧純卻是猛然拔劍刺向腹間:「君上,請恕鄧純無能!」
雲易看得心驚,挑槍去擋,然而已經是刺進去數寸了。鄧純一刺不成,又要再刺,這回直接被雲易挑了手筋,劍飛出去。
雲易沒想到他這樣烈性,被他擋住了仍是不住掙扎要尋死,立即叫人綁縛起來,又把嘴給堵上,免得他又搞咬舌那一套。
鄧純沒死成,這傷卻是甚重,一眾軍醫先處理了一番不怎麼成,雲易叫藺遷策親自護送著回京去治。
第一百零五章
林夕媛入得宮去,直接就被拉到了安置鄧純的地方,慕容錱和他看起來似乎是沒談妥,兩人表情都不怎麼好。
見林夕媛來了,慕容錱道:「林醫監,去看看他的傷。」
「微臣遵旨。」林夕媛應聲上前。
鄧純一聽是個女人,頓時又掙紮起來:「堂堂離國君主竟然叫個女子來羞辱於我!」
一旁藺遷策忙道:「非也非也,這林醫監雖為女子,醫術卻是極佳,鄧帥莫要誤會。」
林夕媛這時候上前一看,才發現這人還被綁著,不由得笑了:「下官為鄧帥請脈。」
鄧純掙扎:「我就是死,也不要你一個女人來治!」
林夕媛無奈,回頭對慕容錱行禮:「皇上不如先迴避一番,微臣怕是得用點特殊手段。」
「人交給你了,仔細醫治,儘量讓他能如往常一般。」慕容錱點著頭出去了。素聞這女子頗有些脾性,這時候也正好用上,「大膽來。」
得了這明示,林夕媛應是,見慕容錱一出去,而鄧純又在那邊不住抗拒,林夕媛當即大喝一聲:「把他的嘴給堵死了!四肢按牢了!」
一眾方才就圍在這的太醫立刻七手八腳地把他制住,藺遷策則親自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