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喝酒行令就更沒有顧忌了。藺子恪是頭一回喝酒,很是克制。鄧純則是頭一回喝林夕媛制的酒,一時間也是挺驚奇:「這種烈度很不尋常啊。」
「那是那是。」雲易樂呵呵道,「我這兒媳婦制的酒是相當烈,全離國最烈的也就是我府上了。以前吧我家小子病著,她也沒心思弄許多,我請過一回客之後被人撈光了存貨,後來就乾脆不請了。」
鄧純點頭:「聽藺將軍說起過以前傷重臥床了許久,僅憑他這沙場拼殺的勁,著實看不出來。」
說到這個,藺天鐸頓時想起來了:「槍呢?神槍呢!」
雲易大手一揮,叫人取來,藺天鐸和鄧純才頭一回得以看清楚這槍的全貌。
「怎麼搞出來的?啊!」藺天鐸仔細轉著看,「一件大殺器啊!」
鄧純這時才知道原來是這樣的造型:「三面開刃,當中的是放血槽麼……放血之後,肌肉便不會緊鎖在一處,所以才能使出那樣快的連刺,而且一刺下去直接就是個大窟窿,根本都沒法治。」
「從哪搞的,讓她再弄一桿給老夫!」藺天鐸變本加厲道。
雲敬之已經想過這事了:「這槍頭是用刺刀改的,那刀是江湖之人所贈,就這麼兩把而已。」
「什麼好的都緊著你們,真是小家子氣。」藺天鐸沒好氣地不再說了。
雲易狂笑:「那是應該的,哈哈!」
宴席到了很晚才散,藺子恪回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晃,最後幾乎是趴在馬上回去的,其他人都喝了不少,但是比他是強上許多,藺天鐸搖頭:「這小子得多練練,哪有說大老爺們不會喝酒的。」
「既然能喝了以後慢慢練就是。」藺遷策道,「林醫監給看過,說是藥已經可以停了。」
「病了這麼多年,可算是好了……」藺天鐸嘆了口氣。
鄧婕看著癱軟成泥的藺子恪,再想想當時他一路風霜去救他們緊急離開玉國的樣子,很難想像他因病困在家中十幾年是如何度過的。
鄧純則是道:「我一開始是真的想差了,還以為是皇上存心羞辱……」
「你不知情,也不稀奇,不過她也不是會吃虧的人,想來你已經見識過了。」
這倒也是真的,鄧純點頭。
安南侯府這邊,送走眾人,雲夫人便和林夕媛各自拉著半醉的人回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