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家中的大人來了,一見兩人連忙行禮,雲敬之叫了起:「跟莊上人說這幾天別下湖了。」
「是是……多謝世子……」
雲敬之擺擺手,讓他們帶著孩子走,林夕媛叫著等一等,把野雞刨了出來:「孩子們也嚇著了,這個給他倆帶回去。」
幾人推拒了一番見推不過,便謝著接下了。回去的時候雲敬之將林夕媛裹進自己的披風裡,見她還若有所思,勸慰道:「別想太多了,人沒事就好。」
林夕媛道:「我倒不是在想那個,只是突然想起應該普及一下各種緊急情況的救治方案,比如急症暈厥、心悸,或者溺水等。」
雲敬之緊了緊她:「得妻如此,夫復何求。」
林夕媛朝他笑笑:「我倒覺得應該反過來才對。」
兩人略又逛了一會,雲敬之便帶著她回城裡去了。到地方下車一看,林夕媛才發覺他竟是帶著自己回的林府。
「今兒個是你生辰,岳父肯定也惦記,晚上就在這吃飯吧。」
林夕媛沒想到他竟然這樣細緻體貼,又是好一陣子感動。兩人驟然出現,門房的小丁揉了幾下眼睛,才反應過來去通傳:「世子和少夫人來府上了!」
林正堂聽到這信也著實愣了一會兒,匆匆地去門外迎,兩人卻已經是非常熟稔地進門往廳里來了。
「爹。」
「岳父。」
兩人喊了林正堂,倒叫這一向大大咧咧的老頭說不出話,半晌才道:「世子請,請。」
林正堂和兩個兒子迎了這身份貴重的姑爺,在外廳里說話,林夕媛則去內廳和兩個嫂嫂相聚,說著體己話。
「妹妹如今可算是不那麼乾瘦了。」
「似乎還略長高了些。」
兩人說著,胡氏仔細打量了一番:「是高了些。」
林夕媛摸摸自己的頭,竟然還在長?或許有魂舍歸一的緣故吧,她如是想著。
幾人略說了一些,林夕媛幫胡氏把了脈,胡氏得知無礙便轉而問她:「妹妹幾時有好消息啊?」
林夕媛道:「不急,等到能要的時候會有的。」
王氏則說:「世子如今馬上就該要過二十八歲生辰了,你抓緊一些才好,不然到時候府里要給他納妾,萬一再懷在你前頭,你的日子可不好過了。」
林夕媛沒跟他們說太多,只是點頭表示自己心裡有數:「咱們那邊的鋪子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吧?」
